段太太已经推门进来了,着一身华贵的睡衣,手上端了碗海鲜粥,显然是特意到厨房嘱托阿姨单独熬的。
“妈,什么事?”
宋时与面上紧绷着,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
不过段太太倒没多想,她坐在床边,牵起宋时与随意垂在被子上的手,殊不知那只手上一秒还正用力地压在上面,语重心长道:“小渝,妈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也不能不吃饭,你病才刚好,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总是不吃饭身子还要不要了?”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被子下“奸夫”的神经,一只温热的大手摸进他大腿内侧,随即又有更炽热的呼吸喷薄在上面。
宋时与心里一惊,另一只空着的手,背在身后钻进被子里,死死掐住勒霖的肩膀,身子忍不住的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这个疯子要做什么。
“好。”宋时与一心二用地应和着。
段太太说的那些道理他都懂,但宋时与饥一顿饱一顿习惯了,连心理医生不止一次提醒过他,他现在的作息和饮食习惯对身体伤害太大了,得改。
可这件事不是宋时与说变就能变的,他晚上睡不着,整宿整宿地盯着天花板发呆,只有在白天偶尔会睡上一会儿,往往会错过吃饭的时间,等他醒来早就饿过了劲,更没什么吃饭的必要,长此以往他也就习惯了这样昼夜颠倒、作息混乱的生活。
这件事交代完,宋时与以为段太太就要离开,不曾想对方就这么坐在床边,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妈,还有事?”
段太太叹了口气,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小渝,那件事你别担心,你姐说了不会真让你过去遭罪的,大不了咱们段家不要了,和那变态拼了,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受折磨。”
段母不知道,他嘴里的变态,眼下正在折磨着她那宝贝儿子,一被之隔,但凡她把被子拉开,里面活色生香的画面恐怕会把她吓晕过去。
勒霖没想搞什么怪动静,但若不是今天段母出现,他都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宋时与是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的。
他手攀着宋时与光滑的大腿往上爬,期间还恶趣味地逗了逗他的敏感点,最后将脑袋搁在宋时与柔软的腹部,手指穿过衣服摸上那滑腻温热的软肉。
宋时与紧咬牙关,指甲深陷进勒霖的肩膀,尽力克制住自己不泄出一点不该有的声音,耳朵因此憋得很红。
“妈,我知道,您说得对,我是不会嫁给变态的。”
段母来之前做好了心理建设,无论儿子怎么自我欺骗喜欢那变态,她都会耐心地开导儿子,帮他走出心结。
但倒真没想到这次谈话会这么顺利。
“我想休息了可以吗?”
他说这句话就是为了提醒段母离开,显然对方也听出这层意思,她先是一愣,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好,你记得趁热喝粥,好好休息,我就先——”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拧起眉凑过来,也就在这时,总算安静下来的人又有了动静。
在段母手背贴上他额头的瞬间,他的另一个头也被人吮住了。
尖锐的牙齿将其一口咬住,滚烫的舌头一下下在那上面打圈,宋时与只觉头皮发麻,浑身过电一般,灵魂都要飘出去了。
“小渝,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宋时与的意识被这一声扯回来一点,两手紧紧抓住被子一角,含糊其辞道:“被子厚,有点热。”
段太太闻言低头看了眼他的被子,现在的温度盖这个被子似乎是有点厚。
但她盯着那块被子越看越不对,貌似是太鼓了。
段渝这些年一直都很瘦,尤其是最近两年已经到了清瘦的程度,但现在被子鼓起的模样,完全不像他一个人能撑起的。
她下意识想去摸摸是不是衣服堆在里面了,但手还没凑近,就被宋时与闪身一躲,拉住了手臂。
“妈——”
段太太吓了一跳,没想到儿子反应这么大。
“小,小渝,你这是?”她手指了下鼓起的地方。
宋时与面上不变,心里却要骂死罪魁祸首。
“哦,我刚刚在找东西,把衣柜里的衣服先堆在床上了。”
段夫人似乎是被他这个说法说服,点点头:“我说呢,找什么东西?我帮你看看?”
宋时与藏在里面的手重重的按住勒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一边分心回应段母的话:“不用,不用,找到了。妈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
段太太收回要落下去的手,点点头又嘱托了两句,才放下心走了。
宋时与看着人离开的背影,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他掀开一条缝,狠狠瞪了眼某个变态。
他忍的辛苦,眼尾红了一片,双唇间露出一点缝,正微微喘着气。
宋时与看着被子里那张欠揍的脸就来气,他一把掐住勒霖的脖子,稍用劲将人提了上来,“你大爷的勒——”
霖字还没说出口,关上的门突然又开了,段夫人去而复返,“小渝,你明天想吃什么早餐,我吩咐阿姨...”
她被眼前的一幕惊的说不出话,差点因为站不稳跌在地上。
宋时与眼角隐约含泪,胸前盖着的被子鼓起一大块,被子外明晃晃露出两条穿着西装的修长的腿,黑色的皮鞋踩在床单上,格外突兀。
她儿子床上藏人了,还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