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他们自然分成两拨——Alpha宿舍楼往左，Omega宿舍楼往右。

“晚上好好休息。”叶之阳对沈秋昃说。

沈秋昃点点头：“你也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转身。

萧燃和石墨宸道别的时候更简单，只是互相点了点头，但眼神里都带着笑意。

两拨人各自消失在夕阳里。

——

第三天只有一门考试——对高一来说是剩下的那一门，对高二来说其实已经结束了，但他们还是陪着高一的两位上考场。

上午的阳光很好，照在食堂的桌面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沈秋昃端着餐盘坐到叶之阳对面，难得没有调侃他，只是问：“今天考什么？”

“政治和历史。”叶之阳咬着包子，“你呢？”

“我们考完了。”沈秋昃说得轻描淡写，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今天是来陪考的。”

叶之阳翻了个白眼：“德行。”

萧燃坐在旁边，笑着看他们斗嘴。石墨宸靠在他身边，手里还拿着历史书——虽然他不考，但他习惯了早上看点东西。林璟轩小口喝着粥，谭峻岭坐在他旁边，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像是在数什么。

“你们今天干吗？”叶之阳问。

沈秋昃想了想：“睡觉。”

“除了睡觉呢？”

“玩游戏。”

“然后呢？”

“等你考完，一起吃饭。”

叶之阳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行，那你等着吧。”

八点半，叶之阳和萧燃走进考场。剩下的四个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走吧。”谭峻岭转身。

“去哪？”沈秋昃问。

“回去睡觉。”

沈秋昃想了想，居然觉得这主意不错。昨晚其实他没睡好，一直想着叶之阳今天这两门考试。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