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宸的字真好看。”沈秋昃忽然说。

石墨宸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

萧燃在旁边笑：“阿宸的笔记可是他的宝。”

叶之阳探头看了一眼，确实好看，工工整整的，每一道题都写得清清楚楚。

“你好好学。”叶之阳对沈秋昃说，“别辜负人家的笔记。”

沈秋昃挑眉：“那当然。”

下午两点半，理综/文综考试开始。

叶之阳拿到理综卷子，先快速翻了一遍，心里大概有了底。物理是他的强项，化学还行，生物要仔细一点。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沈秋昃的理综卷子上，物理部分他做得很快——这一个月他最用功的就是物理。化学有点卡，但想一想也能做。生物是他最头疼的，那些细碎的知识点他老是记混。他把会做的先做了，不会的先空着，等会儿再回头想。

石墨宸做得很慢，但很稳。他每一道题都仔细分析，确保每一个步骤都正确。他的理综成绩一向不错，靠的就是这种稳扎稳打的风格。

谭峻岭的理综卷子，物理化学答得飞快，生物稍微慢一点，但也比大多数人快。最后一道物理大题很难，但他看了一眼，就找到了思路。他没有犹豫，开始写过程——但他故意在最后一步空了一个数字，没写完整。

林璟轩的理综不算特别突出，但他很认真，好歹也是常年跟谭峻岭竞争年级第一的。每一道题都仔细读，仔细想，仔细写。遇到不会的，他会先标记，等做完会做的再回头想。

隔壁文综考场，萧燃的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文综是他的强项，尤其是历史和政治，那些知识点他记得很清楚。地理稍微弱一点，但也能应付。整场考试下来，他几乎没有卡住的地方。

五点整，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铃响起。

“结束了。”叶之阳走出考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沈秋昃从三楼下来，走到他身边：“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