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歌虽心奇当时状况,却不敢多问,他害怕知道的越多,就越后悔放夏远山离开。便追问道:“你们不觉得她这种生活很变态吗?”
李凤尾说:
“对我们来说是变态,但对于夏远山,难说。”
语罢,就夹了筷小菜塞嘴里。
雍歌又问:
“既然都知道是变态,为什么不阻止她呢?”
“其实吧,这事我们都习惯了……”
“习惯?!这事怎么能习惯呢?”
雍歌说完,也意识到自己一惊一乍,连忙找补:
“你们都没想过去纠正她吗?放任她这样拼命下去,哪天她要是……”
后面的话,他不愿意说。
李凤尾无奈道:
“想过,但我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差不多每个刚和她共事的人都会劝她别这么拼。可人家不听,我们也就懒得说了。”
他瞄了眼雍歌,看到雍歌一脸难以置信,笑道:
“夏远山就是这么过来的——反正,自我和她共事以来,她就没真正意义放过假。知道吗,为了跟上她的工作节奏和强度,人事不得不扩招员工,就为了快速轮班,要不然,真跟不上她。”
雍歌突然问:“这样有意义吗?”
“什么?”
“她这么拼,有什么意义吗?除了让业绩更好看,赚多点钱,还有什么实际的好处吗?”
李凤尾摇摇头,却不知是在表达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回答。他转口道:
“你知道是哪些人同意你进曜日的吗?”
雍歌说:“知道。”
他不但知道哪些人许他进来,哪些人反对,他还知道哪些人是抱着看笑话的姿态看他和夏远山。
李凤尾又问:
“你知道他们让你进来的目的是什么吗?”
这问题就令雍歌疑惑了。他说:
“不是让我保护山山吗?”
“这是一个点,但不是重点。你也知道我们夏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除了叶先生,也只有你有法子治治她的倔脾气了。所以,与其说请你做保镖,不如说是保姆,而且是手持圣旨的专制型保姆……”
雍歌一听,笑了。不以为然道:
“手持圣旨有什么用?山山现在都躲着我,你看,今天她宁愿找唐泽,也不肯找我。”
李凤尾眉飞色舞的,说:
“这恰恰说明你能管得住她啊,哪里像我们——拿我举例,但凡我蛐蛐她要钱不要命,她就跟我呛声,她一呛声,我也不爽,然后就得吵个半天才罢休。下午那会我是亲耳听她吩咐要唐泽随行,当时我还纳闷,寻思为什么不是你。本以为你不方便,原来是她不乐意……所以,雍歌,我们夏总的生命体征,就靠你维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