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明明在电话里说了,让她过来露个脸,可他在门口等了好久,等到泳池都关门了,那女生连根头发都没露。
雍歌心想,这到底是谁的问题?难不成是他表述不清?或是对方有事走不开身?
俱乐部里,人们谈笑风生,尉明初和人比酒量,喝得东倒西歪,万幸他酒品好,即使醉得人事不省,却还保持体面与自持。
昏暗的氛围灯,若有若无的背景音乐,潮流男女,玩世不恭。
雍歌见惯了此情此景,可现在,许是有事压在心头,他突然感到烦躁和乏味。
他举目四望,果不其然找不到戴新宇。
不用想,就知道戴新宇在跟他老婆报备行动轨迹。
戴新宇他老婆……
赫连正和。
雍歌其实不太喜欢赫连正和,因为这女的太阴了。
即使他知道赫连的阴,是其生态位使然,他打心底佩服这丫头,但也打心底抗拒其人。
同时,那赫连正和也不喜欢雍歌,她曾不止一次公开表态说“不喜欢和没脑子的人交流”。这“没脑子的人”,除了雍歌,也没谁了。
不过,抗拒,不代表隔离,甚至因身份问题,他们很多时候还得言笑晏晏。
比如此时,想到赫连正和那个女人,雍歌突然灵光一现,当初他就是从赫连正和那得知夏远山的姓名,想必,赫连正和也会有夏远山的联系方式!
思及此,雍歌登时振奋精神,找到戴新宇,对后者示意他要和赫连正和说话。
而等他拿到手机,他迫不及待地问:
“宝~你还记得上次讲座里叫夏远山的女生吗?”
那赫连正和显然是不喜欢雍歌打断她煲电话,闻言,不情不愿道:
“记得,怎么了?”
“你有没有她联系方式?”
“没有。我要了,她没给……”
赫连正和原本还散漫着,说着说着,突然警惕道:
“你要她联系方式做什么?你不要打她主意哈,我上次在信息里都警告你了,她不是你能乱来的人,我知道你对……”
滴的一声,雍歌把电话挂了,至于赫连正和的口头警告,他是一个字也没听。
他把手机递给戴新宇,对上后者探究的眼神。
雍歌无可奈何,对戴新宇补充了当初从赫连正和那得知夏远山姓名的经历。
戴新宇的思维还停留在雍歌抓违纪的事。
所以,在听到雍歌对夏远山的紧追不舍,他只当雍歌是跟这违纪女杠上了。
戴新宇难以理解雍歌为何变得如此偏执,问:
“你真铁了心要把那女生抓出来吗?”
雍歌看了他一眼,却不回答,而是做出死鱼样,要在角落里发烂发臭。
戴新宇也不求对方给回复,他自顾说:
“你要是想要她联系方式,为什么不直接到教务系统里查?学生信息都是公开的……”
“不要,这跟偷窥狂没两样。”
“但你找正和要联系方式,不也差不多吗?”
雍歌脸红了,却还是嘴硬道:
“不行,我做事是有原则的。”
戴新宇哭笑不得,又说:
“既然那女生同正和认识,而且在讲座上还有资格从后台走出来,想来她身份也不简单,所以雍歌,你也不要太针对人家了。”
能参加讲座的人,都不简单,要么是家庭有权有势、出身背景将其托举到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要么是个人素质极好、有望自己飞升成为领域新星,而无论是哪种人,有了牵扯后,都不是三言两语能打发过去的。
更何况,那夏远山还能进后台和那些领域大牛直接接触,这种资格,更是暗示着其人的过人实力。
戴新宇很怕雍歌惹上夏远山后不好脱身,到时候再把雍老爷给惹毛了,雍歌麻烦就大了。
而雍歌也听出戴新宇的关心与顾虑,他解释说:
“我没针对她,我只是想和她道个歉。”
“道歉?”
戴新宇疑惑道:
“不是抓考勤违纪吗?怎么又变成道歉了?雍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