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让人帮他申请,曜日那边就审核到了?并且,还给了他肯定的答复?这莫不是他在做梦?或者是那女车手故意诓骗他、分散他对江离离的敌意的?
那女车手不知雍歌想法,哪怕她知道雍歌的难以置信,也无法为其解惑。
她只是个传话筒:
“叶先生说,你甚至可以直接入职。但是,别给曜日惹麻烦。曜日不想收一个舆论缠身的人进来,更不可能放这种麻烦在我们总裁身边转悠。所以,你不能伤害那位艺人,并且为了保持你干净的履历,你需要全权负责那名艺人的康复过程。”
其实雍歌的社交圈里有不少所谓的“叶先生”,同时她那“艺人”的指代也有些语焉不详。可雍歌立刻锁定那叶先生和艺人的身份:
“你说我大舅哥叫我把那姓江的小贱人治好?要不然不给我进曜日给山山做保镖?”
女车手哪管什么大舅哥、小贱人的,她把话传到,就再也不想面对雍歌和萨提尔这俩个红温怪了。
她听而不闻,示意同伴撤场。
等机车的引擎完全消失,k千的威力也终于消散。
萨提尔扶起雍歌,说:“少爷,我们也该回东城了,老爷在等你。”
那雍歌被女车手的几句话喜得晕头转向,闻言不置可否。
他和林钰告别:
“我就先回西城了,拜托你帮我和虎鲸他们几人说声再见。至于那幅画——等我到曜日上班的时候,亲自送到你手上,到时候还请前辈能多多关照哈。”
男子表述和善,可表情却还有些僵硬,此时听雍歌还记挂那幅《Fallen Angel》,林钰何止是感动,更是不敢动。
她目送雍歌领着一众随从离开,再转身,就见虎鲸下来了。
那虎鲸知道这场事故属于曜日和雍家间的事,而自己作为俩家之外的人,不该参与。
想到和他一起做任务,嘴碎又事多的“虫子”,真是那鼎鼎大名的曜日林钰,他就一阵肉疼。可疼归疼,看到林钰被留在地库时,他还是脚底抹油地跑了下来。
林钰见到虎鲸,如丧考妣,说:“雍前辈托我给你说句再见。”
虎鲸哑然失笑,他看监控时听到雍歌的嘱托了。
虎鲸随林钰一起往外走,感慨道:“起先你说雍前辈是傲慢……”
“我没说!你不要血口喷人,那是我们夏总说的。”
日后她和雍歌可是同事,林钰才不敢乱说同事的坏话。
虎鲸说:“行行行,不是你说的,是你们夏总说的——接下来的话也是我说的:我觉得用前辈还沾了七宗罪的另外两个,嫉妒和暴怒,你不觉得吗?”
他看向林钰,等待后者的回应。
可林钰没出声,她正看向一只狸花猫。
那狸花猫就是和雍歌干架的那只,雍歌当时把这猫关在铁箱子里,不知怎的,自己跑了出来。
狸花猫蹲踞在空地中央,舔着爪。
它的皮毛沾着血,爪上勾着皮肉——雍歌的血,雍歌的皮肉。
它动作不紧不慢,在注意到林钰与虎鲸二人的注视时,还歪歪头,慵懒而高贵。
可那杏黄色的眼睛,怎么看,怎么诡异。
林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掏出k千,将功率调到最大,想送走这只渗人的小猫。
而在她举起枪时,那小畜生伸了伸懒腰,离开了。
小猫走路是姿势有些奇诡,尾巴高高翘起,身体微偏,脑袋轻顶,咪咪呜呜地叫着,像是在撒娇。
——像是,在蹭着一个他们无法看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