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提尔气得咬牙切齿,他瞪着男车手,见后者将那长方体按在雍歌后脖上,当男车手收回长方体的瞬间,雍歌也霎时解冻。
雍歌对着江离离跪了将近七分钟。
这七分钟里,关于后来四人的矛盾冲突,他是一点也不在乎,他只是看着那情敌的生机逐渐恢复——死而复生,这怎么行?!
雍歌一回收身体的自主权,下一秒,又要继续此行的目的。
他知道那曜日三人不会对江离离见死不救,因而各位注意林钰和车手们的反应。但他千算万算,没想到他的家人,萨提尔也会阻止他!
那四人一直在关注雍歌的反应,他们也都料到雍歌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但由于林钰和女车手站得有些远,他们来不及阻止雍歌,便眼睁睁看着雍歌一拳挥上那不省人事的伤患。
但万幸男车手站在雍歌身后,同时,萨提尔虽手脚迅捷,俩人合力,堪堪止住雍歌的攻击。
车手和萨提尔因共同防备雍歌,起先的龃龉霎时抛之脑后。
俩人合力拉开雍歌,奈何雍歌一方面气恼江离离的死而复生,一方面气恼萨提尔的背叛,他正处于狂暴之态,一番拳打脚踢,终是挣出俩人的束缚,再次收割情敌的性命。
紧急关头,只听几声“呲——啪嚓”,像是电流乍响。
雍歌应声倒地——
其实江离离才是处在危急关头的人,可因他已经完全昏过去,表情便显得祥和宁静,看着无辜而无害。
而那雍歌,他只是被k千击中,尚无性命之忧,但其表情痛苦,额头直冒冷汗,脖子上青筋突出,身体蜷缩而颤抖,再加上他肩背上分布着猫抓的狭长伤口,血淋淋的,这番状态,反而叫人担心不已。
原来那林钰看雍歌即将打上江离离,想也不想就掏出k千,对着雍歌连放了几枪,直到雍歌疼得完全丧失行动能力,她这才放下枪,看向萨提尔——
这会,萨提尔也不说什么背刺不背刺了。
他叹了一口气,似乎对雍歌的冲动行为感到无可奈何。
他说:“少爷,你就消停些吧,那人,你杀不得。”
雍歌直喘粗气,闻言,他瞟了一眼萨提尔,冷笑道:“别人我杀不得,但这个贱人,我今天必须杀了他……”
“老爷已经说了,咱雍家要护他周全,直到他的伤完全恢复。这次,是整个家族来承担你冲动行事的后果。”
“凭什么?额——”
痛感突然变大,雍歌不得不咬紧牙关,以防失态。
余光看到林钰,他突然起了恶趣味,道:
“起先你不是想知道被k千击中的感受吗?我现在就描述给你听,你回去就跟你们夏总美言我几句,成不?”
林钰不期被点名,吓得双目圆睁,愣愣不语。
雍歌唇角一勾,自嘲地想,他在这地库里,真是丢人丢大发了,来了几次,一会被制暴器偷袭,一会被阻断器控制,一会又被k千折磨——制暴器,阻断器,k千,这些本是对准恶徒的武器,全招呼在他身上,全用来……保护那个小白脸。
真是的,这曜日,还能在黑白不分点吗?
真是的,那夏远山,还能再傻点吗……
这时,那救护车来了,雍歌看着本该直接送去火葬场的男子,被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抬上车。
他知道江离离会被送往机场,连夜飞到全国最顶的医院去,他将在那里得到最为妥善的治疗,什么濒死,什么毁容,都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雍歌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他闹来闹去,什么都没改变,
但他不会放弃,江离离必须死,今日不死,还有明天,后天——
女车手蹲在他面前,说:
“曜日收到了你的面试申请,而我司的答复是:可以。”
雍歌心神一凛,他下意识要爬起来、好好说说,可肌肉痛得像是要从骨头上剥离下来,他根本动弹不得。
雍歌龇牙咧嘴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