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霎时手软,连忙收起k千,从而规避这场“误会”。
她哪能料到自己的个人防卫居然会被这萨提尔上升的集团冲突?
什么“是夏远山的意思”?
这死老头真是明知故问!
原本林钰还能仗着k千横行霸道,可如今被萨提尔一句话拿捏了蛇之七寸,登时萎了。
她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噼里啪啦一通骂,脑海里不停演绎她把老人一枪爆头的画面。
而就因这一句话的意外,事态彻底脱离了两位车手的掌控——
萨提尔见林钰收了k千,冷哼一声,无视那始终对着自己的枪口,来到混乱中心。
绕过障碍物,入眼的,便是那生死不明的江离离,以及下跪的雍歌。
萨提尔本可直直走过去,但他偏偏向一旁多走了几步,避开直面雍歌——他可不敢被自家少爷跪。
在路过江离离时,萨提尔目不斜视,像是一点也不好奇雍江二人的争执。
当然,也可能是已经了然于二人争斗的原因,此时面对现场,一点也不惊讶。
他来到雍歌的身后,也不知是看到什么,气极反笑,讽刺道:
“曜日精心研制出来的玩意,是必选得用在合作者身上吗?我可不记得合同或口头上,有过这么一说。你们群小孩,真是越来越没礼数了!我可以不追究你们拿枪指着我的事,但你们胆敢对我们家少爷用这种东西——快点这玩意摘下来!”
萨提尔气急败坏,另外两人更是怒发冲冠——
起先女车手已经维持好江离离的生命体征,就等着医护人员过来,把伤员转走,此事就结束了,至于随后对江离离的进一步救治、对雍歌的安抚,都不在他们的职权范围内,他们的责任是救急。
他们就是个职员,恪尽职守,安分守己,知道哪些能八卦,哪些得视而不见。
因而没人想牵扯雍江二人的是非,也懒得好奇曜日为何要保全两人。
至于对雍歌使用“那东西”,也不过是情势所需的权宜之计,等雍歌冷静下来,他们自然会摘下来。
可这萨提尔一开口,就各种言辞相逼,既不表明来意,也不释放善意,虽然只说了两句话,但句句都踩在他们的痛脚上:要么针对k千、血口喷人,要么针对他们、冷嘲热讽,反正都是在拉仇恨。
还什么没礼数?
——他们上司都没拿官威压他们,这个萨提尔作为外人又何来的资格对他们指指点点?
还什么“我们家少爷”?
——那雍歌是你们家少爷又如何?他再厉害,不也被我们制伏而任人宰割?
雍歌身上的那件东西,是男车手的杰作,而摘除工具自然也在他手上。
听了萨提尔的催促,他反而是更漫不经心了。
男车手抱着怀,显得有恃无恐,说:“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萨提尔目光如电,射向前者,他语气冷然,厉声道:“小鬼,有点自知之明,少说废话!”
“呵,萨提尔先生,如果你认为我说的都是废话,那么这句‘体外神经阻断至多使用七分钟,超出七分钟,出现神经坏死率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也是废话、不值得听,是吧?你知道你们家少爷的这七分钟,还剩下多少吗?”
“找死!”
萨提尔怒骂着,就要上前惩罚男车手的威胁行为。
他还未走几步,就见对方拿出一个长方体的物件。
那长方体比口红大不了多少,同时它颜色浑浊,即便被人捏在手里展示,也不显眼。
因那小东西模样平平无奇,若有不知情的人在场,见男车手作势要把小拇指按进长方体中,也只是随意一扫而不会再看第二眼。
但知情者,包括林钰,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知道雍歌为何会一动不动了。
起先那声枪响,那响亮的“砰”,不是普通枪械发出来的,而是这个小方块的启动提示。
这小方块里本装着一个特殊的子弹。
那弹头构造特殊,它不是锥状,而是平面,平面上布满高度一致的针头,细密而规整地排列成阵,很像CPU的针脚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