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勖也是挂着笑脸,他穿过其他好奇的宾客,小跑至三人的面前。
“言少爷,府内已备好酒宴,就差你了。”其他停留的目光更加对那红衣青年好奇不已。谁曾见过这温勖对他人这副讨好模样?
这还没喝了,他们怎么就眼花了?
温勖目光又移到了顾余州身后的男人身上,也是笑脸相迎地说:“江先生,知您是南川人士,特意备了南川特有的蜜酒与凉菜。”
“二位请。”
说完,对着二人摆出了个请的姿势。
其他宾客见状,小声低头接耳的议论。
“这二人到底什么来头?竟能让温家人低头……”
“红衣的那个,好像是新来的言家少爷,刚从樾京回来,那个黑衣的,似乎是南川来的先生……”
“前几日不是闹了这么一出,说是误会,温勖这是给二人赔罪办的宴…”
“温家古楼的人能就这么看着?”
“谁知道了……”
这些声音细碎,多少温勖还是听了进去,只见他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实则后糟牙都快咬碎了。
顾余州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走进了温府,温衍也跟在了后边。
温勖盯着那三人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
若这青年真是老祖宗,对方就算是把脚踩在他头上,自己也会笑着受着。若不是……
他会让这几人走不出川海外境……
温府后院厨房内正忙得热火朝天,几个厨子忙得浑身冒汗。丫鬟们进进出出地将菜端出去。
一道身影慢慢地的走进厨房,高瘦的男人随意询问道:“宾客们都快到齐了,那位江先生的蜜酒准备好了吗?”
主厨余光瞅了眼,见是李家公子身边的人,疑惑了下还是回道:“今早刚送来的,已经备好了。”
男人眼珠子一动,看了看,就见一方独立的石台上放着酒壶和凉菜,笑了笑。
“嗯,少爷让我来看看,今晚设宴可不能出半点差错。不然可不是一顿板子的事了。”
几个厨子听了,连连点头应下。认真干活,不敢再分心。
男人看似无意四处走了走,没有人留意他在酒壶前停留的细微举动。便见这人转了转就出去了。
男人前脚刚走,又一个人就进了厨房。
主厨已经没工夫去看了,倒是那人进来后开口道:“陈伯,我要的果酒了?”
“温嵇少爷,就在那边台子上,你找找……”
少年见厨房内忙碌得很,也不好给人添麻烦。于是他看了看,一眼就见到石台上的酒壶,从忙碌的人堆里挤过去,端起酒壶转身就走。
“我找到了,谢谢陈伯了!”
等主厨炒完最后一道菜,正要松口气擦汗,便听身后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
“唉?这蜜酒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