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内出了这么大的意外,几个厨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走来走去,到处找酒壶。
每个人急得满头大汗,外边再次传来崔促活像阎王爷催命。
“客人已经到了一会儿了,蜜酒呢?怎么还不送过去!”
催促的小厮也是一脸不耐,跑得满头大汗,也在焦急。
这是他跑过来催促的第三遍了,再不拿到蜜酒去交差,他家主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刘主厨等人听着外头的催促声,更是焦急。尤其是刘主厨,人也知道不好再让对方继续等,他咬牙心一横叫人拿来了新的酒壶。
其余几人瞪大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皆默不作声地看着男人将石台旁还剩半坛的果酒装倒进壶,又让人拿了点蜜放进去。
只见他做好这一切,刘主厨转身将酒壶连同凉菜端了出去。
“蜜酒来了…久等久等……”
刘伯面上挂笑将东西交给前来催促的小厮。这小厮是江勖身边的人,向来神气惯了,人斜瞪了厨子一眼,不满道:“怎么这么久才端出来?不知道少爷那边急着要?你们有几个脑袋好让主子这般等!”
刘伯脸上依旧赔笑,不敢露出丝毫不满。他点头哈腰地说:“是小的们不是,听闻南川这蜜酒开封后得放置上一会儿才能使其酒味更为香甜不腻,小的也是想让主子满意不是?这才耽误了时辰。”
“是吗?”
小厮略为古怪地瞥了一眼,然后颇为不在乎地转身,端着托盘急匆匆地离开了。
人一离开,刘主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并没有放心松囗气,眉宇紧皱,满怀心事地转身走进厨房。
屋内几个人盯着他,其中一人轻声询问:“这能蒙混过关吗……”
另一个人又道:“听说那位江先生是南川人,这酒是给他准备的,要是他发现这酒……”
出了这种错误,每个人都很紧张,心思地沉了下来。
恐怕到时候不是一顿板子的事。
“行了,都回去吧!”
刘伯见不得他们死气沉沉的样,烦躁的挥了挥手,“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到时再说!”
厨房内很快归于平静以及男人无奈的一声轻叹。
另一边,拿到蜜酒的小厮一路跑回宴席。
顾余州与温衍在主人家的带领下早已入座。温行川作为主人家于是坐在了主位席桌上,而他的儿子温勖的位子在右侧,这是个和解的酒宴,女眷的桌席都不在这边。
而他的左边,众人看着那一红一黑两道身影都在温行川的左边位置,不免暗自心惊。
好家伙,这位不曾听说过的言家少爷,竟有如此待遇,看来是有些本事的。
从宴席开始,顾余州桌案前的东西是一点都没有动过,人就懒散地坐在那里,手里捂着手炉,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座的温行川也拿不准这人的身份,更不敢冒然劝酒,只得目光扫过就移去了别处。
青岚站在这二人的后头更是无聊的紧,目光张望。几张桌席的目光多多少少落在了顾余州的身上,唯有一道视线例外,偏偏停落在了温衍身上。
顾余州无意扫过一眼,便注意到了温勖后边的男人,还是个熟面孔。
他看着对方的视线朝着自己的这个方向,停留在了身侧的人身上,那目光灼热过于贪婪,让他心生厌烦。顾余州眸中的神色越发冰冷,面无表情着一张脸。
直到有人起身。
是温勖。
“言少爷,几日子前是我兄弟几个多有冒犯,今日在此向你赔罪,自罚三杯,你多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