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侦探那边一直没有最新消息。但是……
“成哥提到的那个人:“野狗”滕春。”苏忱道,“我已经叫人打探。”
毕竟在不少人看来,这是与殷父独女争权夺势的强劲敌人。
苏悦的行踪,可能就藏在敌人的动向里。
没什么用的苏忱被她打发走了。
她关上门,回到原处坐下,又看见桌上果盘,莫名觉得有点无语。
刚才苏忱出门的时候,手心好像小心翼翼地托着一只草莓?他爱吃草莓?
殷雪意识到自己脑子里产生了这种无聊的念头,立刻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驱散。
不想他了,这人一向奇奇怪怪。
她想到今天讨论的结果:苏忱去查娇娇过往的经历了。
但这种抽丝剥茧的缓慢调查,无法安抚殷雪内心的焦急,时间踩着她的脚跟,歇斯底里地追赶。
她知道有一个更快的方法:以自己为饵。
两次娇娇主动行动,与殷雪接触,都是认为有收获。
既然完美的“线人”娇娇只会因为任务而动,那么就该抛给她“消息”,引她行动,才好在行动中找到破绽。
苏忱没有提出来肯定不是因为他心软。
大概是忘了,毕竟年纪大。
打扫完花店,娇娇坐下来。
装满百合的花桶正在斜对面,馥郁的香气刺得人头痛,她并不喜欢。
这是所有种类的花卉里,她最讨厌的花。
“叮咚”一声,新订单发送过来,系统自动接单了。
她走过去,看到了地址,于是快速打包,整理一番准备出发。
作为线人,她即将再次与风筝见面。
从警察局走出来的成哥骂了一句,吐了一口浓痰。
证据不足,无法拘捕,在二十四小时之内释放。
对成哥而言,这已经是常事。毕竟他在w市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什么扫黄的,抓聚赌的,他都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条子都是“老朋友”了,恨他恨得牙痒痒又如何?知道他不是好人又如何?
根本抓不到证据,他“清清白白”!
不过是在警察局待一晚上,少睡几个小时,腰酸背痛而已。
但是那个苏悦——
他越回味,越觉得怪异。
黄毛殷勤点燃了雪茄,刚递到他手上,成哥却像烫了手似的一哆嗦,把雪茄扔下了。
黄毛“哎呦”一声赶紧捡起来:“老贵呢大哥!”
“不对劲。”
成哥沉着脸,双手叉腰:“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头一回,叫家雀啄了眼。”
“那还能怎么样啊大哥?”黄毛赶紧拉他一把,让他小声一点,左右看看,生怕被经过的警察发现。
他鬼鬼祟祟地说:“咱回去说,那个,从长计议,别在这嚷嚷……”
成哥甩开他,跟他拉拉扯扯地上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