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言坐在床边,看着张起灵把门窗关好,在书桌边坐下,还是不穿上衣。
她终究是没忍住,口出狂言:“你穿这么少是想勾引谁?”
张起灵也不说话,沉默的站起来走近衣柜,拿了件短袖T恤套上。
这下张玉言就不会一直被腹肌吸引注意力了,立刻回想起来在老宅的事,准备发作。
“你刚去哪儿了?”她问。
“外面。”
“外面是哪儿?”
张起灵道:“宅子外面。”
张玉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看壁画的时候,你在前厅转了一圈就出去了?”
张起灵点头。
这对话方式她早就习惯了。两个字能说完的绝不说三个字,能点头的绝不开口。但今天她是来找茬的。
“说人话。”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点无奈,他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也可能在权衡利弊,但最终还是开了口:“昨天不是说过,我守在外面,你们进去?”
说完又叹了口气,继续道:“你们进去太久没动静,我进去看见厢房门打开了,在后厅找到你们。”
“那我喊你你怎么不答应?”
“没听见。”
“我还骂你了。”
张起灵露出一个困惑的眼神。
张玉言拍拍床,示意张起灵坐过来。
张起灵在她旁边坐下,她附到张起灵耳边,小声道:
“艹你大爷。”
他扭头看她。
张玉言微笑.JPG
她问:“你对壁画上的叙事有印象吗?我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张起灵犹豫了一下道,“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你说的壁画是什么。”
“什么?”张玉言大为震撼,“就在前厅次间的板壁上,一共四幅,我们三人还站在一起看了会儿。然后你就跑了,是因为你什么都没看见?”
张起灵点头,“你想一想,出来的时候,你有看见那四幅画吗?”
张玉言愣了下,出来时确实对那四幅画没印象,前厅黑乎乎一片,哪有什么彩色。
他又道:“我当时觉得你们应该被什么东西迷惑了,在前厅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然后就和瞎商量,他在宅子里,我出去顺着外墙走了一圈。”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我怎么没听见?”
“用眼神。”
张玉言:“?”
她又问:“那黑瞎子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困在那个房间里?”
“你不知道。”张起灵说,“我更不会知道了。”
张玉言无语了。
她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到他面前。
“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