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荷元君:“你说得对。金仙阵本是杀制日当日为上厄神君供给灵气而准备的,大部分已被铲除,功效大降,近日浮灵子又重新结了三道阴阳阵,此三阵的威力甚于金仙阵,所以务必在杀制日前毁掉阴阳阵。”
白虎神官:“这事我在行。此三阵设于何处?”
“一处在西海,浮灵子亲自把守。另一处在人界,翎越把守。至于第三处——”水荷元君看向六献。
六献会意:“……在地府?”
水荷元君:“翊川的情报,应当不假。”
“怎么又是地府……”六献头疼不已,“这地方究竟要出多少幺蛾子?回去真得请人来驱驱邪了。”
白虎神官:“在地府把守的人是谁?”
这时,一条巨蛇窜上云天,“砰”的一声砸向地面。
巨蛇腹部鼓鼓囊囊,行动却是迅捷无比,眨眼间就游行到六献面前。
六献定睛一看,这不是小柳仙是谁?
众神余惊未定,忙又亮出法器:“哪里来的蛇妖,敢在天宫放肆!”
“你们才是蛇妖,呕——”小柳仙吐出羽衣和亘亘,骂骂咧咧,“你们全家都是蛇妖,呕——”
阿莲华、判官、转生使君和领命神官相继被吐了出来。
几人昏迷不醒,浑身都是小柳仙的口水。
六献麻了,指着地上几个狼狈不堪的人:“能给我解释一下他们身上为什么捆着绳索吗?”
小柳仙将腹中几人吐出来,顿感舒坦许多,化现人形,对六献说道:“一个穿粉色衣服的男神仙来到地府,跟死光头说了几句话,死光头就把我们绑起来了!”
粉衣男神仙应该是上厄神君,至于死光头,除了勾魂弥勒还能是谁?
小柳仙:“我趁死光头没注意,吞了这几个人就跑,好悬没被他追上,吓死我了。”
“辛苦你了。”六献摸摸小柳仙的脑袋,将羽衣和亘亘抱起来,放在彩云上,送去天医司。紧接着她又蹲下来,左右开弓,将阿莲华等四人扇醒。
六献:“堂堂鬼王,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还得靠一条蛇救,你们不觉得丢人么?”
小柳仙洋洋得意仰着头,拿鼻孔看他们。
转生使君黑着脸:“你都想起来了?”
六献:“是啊,荡猿。”
领命神官看见十方,忙站起来整理头发自净衣衫。
阿莲华四仰八叉,半天翻不过身,白虎神官看不下去,一脚给他踢正了。
只有判官不慌不忙,缓缓开口:“鬼君教训得是,不过我们实在想不到勾魂弥勒会与上厄神君勾结,别说我们没有防备,就算我们有防备,举整个地府之力也不是上厄神君的对手。”
六献左右看看,没看到胖狐狸:“黄大仙呢?”
小柳仙:“狐狸去找媳妇和崽了,还在地府里。”
若是上厄神君和勾魂弥勒有心截留,小柳仙不可能救得下这几人,更不可能顺利地从地府逃脱,如此想来,黄大仙等人应当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六献稍稍放下心来,和水荷元君等人商议片刻,决定回地府救人,顺道探探情况。
再次回到地府,六献有种恍若隔世之感,叹道:“要么出命案,要么出内鬼,地府的风水是真不行。白虎神官,干脆我收拾收拾去投靠你得了。”
白虎神官:“欢迎欢迎。”
十方:“你去她那儿当盆栽么?”
白虎神官:“我们动物园门口确实缺两盆摆的,你要不要一起来啊财神大人?”
十方不理睬她。
一颗闪亮的光头出现在阎罗殿门口。
勾魂弥勒朝六献作揖:“别来无恙,鬼君大人。听说鬼君大人忆起了往事,真叫人欣慰啊。”
“我可没看出你有半点欣慰。”六献叹了口气,“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勾魂弥勒:“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当阎王。不是我贪求名利,执着高位,而是只有当上阎王,我才能接管地府,从浮屠塔中救出我的族人。”
六献不解:“浮屠塔不过是一座储存香火功德的宝塔,并未囚人,你的族人怎会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