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狠心。”
“这就叫狠心了?那你当初骗我呢!”
“我什么时候骗你?”
“你跟我说叫我在树下等你,你一会儿就回来,可你再也没回来!”
郁萍知醒了,觉得这姑娘忒可爱了,“怎么还计较起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令抒也就是突然想起,心中顿觉委屈要好好计较一番,“所以你言而无信。”
“可不能乱扣帽子啊,叔叔给你打江山去了。以后你在莯城待得不开心,我们就去德国,去欧洲,想去哪去哪,想干什么全凭你心意,再不过一天憋屈日子。”
令抒自动忽略他后面那一通真诚的鬼话,笑说:“你出去长辈份去了吧?出去前还是哥哥,回来就变叔叔了。”
“还不是我们抒抒会选爸爸?你怎么不选老爷子做你爸爸?那咱不就是兄妹了?兄妹好啊……”他一口咬在她腰侧,令抒防不胜防,痒意剧烈,她扭着腰躲开,却跌在了床头,被他拉回怀里,“不过也没区别,管你是谁女儿,最后都是我的。”
令抒挣不开他的手臂,放弃了,窝在他怀里,“你说话跟喝醉了似的。”
“醉了好啊,”他吻她的发顶,然后是耳廓,“醉了把你一口吃掉。”
他的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令抒察觉的时候已经整个被包裹住,他在她肩上笑了,“好像一口吃不掉啊抒抒。”
“……你住嘴啊。”
他当真住了嘴。手也停了。
郁萍知睡前脑子里有一闪而过的念头,这班上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啊,我都已经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不能过我想要的生活?能不能立刻就退休?我就是这么一个色欲熏心不思进取的男人。
两个小时后,他起床上班去了。
令抒睡到了下午三点。睁开眼屋里是全黑的,她翻个身继续眯一会儿才起。卫生间里多了一套洗漱用品,衣橱里多了几件她的衣服,这感觉有些奇妙。她换了衣服坐在床边发愣,片刻后拍拍自己发烫的脸,拿手机跟郁萍知说自己回学校了。
消息列表里第一条是郁方霖的惊呼。
郁方霖:【出大事了侄女!我跟你说!大瓜!】
令抒问她什么大瓜。
郁方霖发来一张图片,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我昨天想着去看看邹羡阳,顺便看看邹彤现在什么样,去之前要给郁萍知打个招呼嘛,毕竟是做戏给他看让他知道一下我是很尊重他的啊,我就在列表里找郁萍知,谁想到他居然换头像了!哎你去看看他那个头像啊,救命啊,简笔画!画得那么没有水平,连个小学生都不如!他居然也用,我怀疑郁萍知隐婚生子了!前阵子头像是个女人的背影,这下换成儿童简笔画了,他肯定有秘密。”
令抒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点进郁萍知的头像,横平竖直,鱼在瓶子在,寓意不错,哪里连小学生也不如了!
她给郁方霖回:【也没那么不堪吧?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郁方霖:“是挺有意思。额不,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他用这种头像背后肯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去看看你二叔四叔还有你爸的头像,再看看他的,你就知道有多耐人寻味。你说他会不会跟邹彤二胎了?”
令抒:【啊?不会吧】
郁方霖:“我觉得可能性也不大。不行,我得去打探一下,这在我们家绝对是爆炸性新闻。在莯城都是。”
令抒怕她真查出点什么,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还是算了吧?时机成熟他会跟大家说的】
郁方霖坚持:“我这人就是敢为人先。你啥时候回家来?我们一起去看邹羡阳吧,我还是不太喜欢这对母女。”
令抒跟她坦诚:【我周五晚上回家,不过不想去看她】
郁方霖这才想起她们之前的过节,“行,你不去就不去吧,又不是去了就能好了,我叫他俩一块儿,看一眼就回,反正人已经回家,几步路的事。”
令抒回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