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演过那部剧。”他嘟囔着,缩在聂时心口蹭了蹭,他的气味温暖又安全。
“哦,对,那个人。”聂时敷衍道,捏了捏米恩的耳垂,搂着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我也喜欢。”
“别装了。”米恩伸出手指,想戳戳他的胸口,却发现被自己压住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聂时的大腿上,脸贴在他的胸口,窝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米恩并不是第一次坐在他的大腿上,不过通常都是面朝着聂时,而且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种毫无意识、被聂时抱在怀里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他有些脸热,下意识扯了扯手边的抱枕。“你知道我在说谁,就是那个人。”
“我知道你不讲道理。”聂时挑了挑眉,将米恩又按回了胸口。
米恩挣扎般动了一下,聂时用一只手揉着他,手掌完全覆盖着他的后颈,在腺体处按压了一下,米恩从唇齿间泄出一声轻响,聂时笑了起来,他的胸膛轻轻震动着。
他顺着后颈往前,揉着米恩的耳朵,接着是他的脸颊,米恩本能地歪头蹭着他,舒服地闭上了一只眼睛。
电影的声音在背景里逐渐模糊不清,聂时的膝盖抵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他勾着聂时的脖子,向后倒在了沙发上。
他的腰好像压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他抬腰把那个东西抽出来,发现那是个抱枕。
米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和聂时周围放了一圈抱枕,一个紧挨着另一个,围成了一圈巢穴。他又在无意识地筑巢了。
或许米恩应该表现得担心一点,这属于异常表现,但他现在很难分出精神去考虑别的事,而且说实话,这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异常表现。
聂时顺着他的视线,扫过那圈抱枕,米恩莫名地紧张起来,他一点也不贪恋聂时的气味,筑巢也不是希望他留下来。
“你的巢被压坏了。”聂时说,他的拇指轻抚过米恩额角的碎发。
“嗯。”米恩闷闷地应道,将那个抱枕藏回了身后。
“别伤心了。”聂时贴了贴他的额头,“我会帮你重新搭一个的。”
“…真的吗?”米恩没有伤心,但他不想纠正聂时。那个新的、聂时许诺的巢莫名吸引着他,他想要那个。
“当然。”聂时说,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搭一个更大更坚固的,再也不会被压坏。”
米恩的全身泛起了一阵奇怪的痒意,他侧过头看着聂时笑了,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着看着他。
聂时开始吻他、一遍又一遍地吻,他的手禁锢着米恩的腰,将他的胯按向自己,让米恩感受着他有多迫切,然后又回去继续吻着,长而缓慢的吻。
他沿着米恩的脖子一路游移到耳后,在米恩皮肤上画着细小的圆圈,告诉他那滴融化的冰淇淋尝起来有多甜美。
当米恩希望他更进一步、对他做更多事时,把他翻过去或者将他的腿架在肩上,无论怎样都好,只要是聂时想要的。
他可以留宿在聂时家,明天早上直接从这里去兼职的地方。或者偶尔请一天假,也没什么大不了。
聂时却忽然直起了身子,彻底松开了米恩,“现在该送你回去了。”
米恩重重地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几乎要哭出来,“你,你什么都不打算做吗?”他还处于兴奋状态,浑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连标记也不做?”
聂时笑了笑,摇了摇头,将米恩皱巴巴的上衣拉了下来。
仅仅是他的手背擦过米恩的腹部,米恩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
电视上的时间刚好在这时跳到十点半,聂时早就看准了时间。
天哪,简直不可理喻。
他紧紧地扯着聂时的衬衫,试图将他重新拉回身边,告诉他“标记我,就一点点。”聂时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用拇指抵住了米恩的下颌,俯身给了他一个不含舌的快速吻。“我希望你回去自己弄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我。”他贴着米恩的耳边低低地笑着说。
他说着从兜里摸出了什么,放在了米恩手心,“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希望你告诉我是怎么做的。”
米恩怔怔地看向手心,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小块电子钥匙。聂时家的钥匙。
他照着聂时说的做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