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刚出驯兽馆,路上感觉不对劲,有人在我身后跟着,想到心情发生的事,我脚步加快,继而逃跑。
可路上行人不多,身后的人很快追上来,准备掳走我。
陆谨这时出现,打倒跟踪我的人。
陆谨安慰受惊的我:“别怕,有我在,没想到顾老贵妃敢私调宫中人手当街掳人。”
我喘着粗气问:“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们是不是还不会收手?”
陆瑾踢了踢地上躺着的黑衣人,双手叉腰,认真看向我:“不久我就领兵出京戍边,真要是宫里顾氏死揪着你不放,我捎上你走不成问题。就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陆谨见我不答,身子逼近了我,他的气息在我周围环绕:“贺旻怀那么委屈你,不如跟我走,我护你到底。”
我不知如何回复,见我不答,陆谨忽然吻了上来。
我脑海瞬间空白,他怎么能这么直接就亲了上来!
陆谨呼吸乱了,却不肯退开:“跟我走……好不好?”
不行!将军不行!我不能嫁给将军!
我连忙推开他。
陆谨身形顿住,眼底翻涌的热意逐渐冷却:“不愿意?”
我索性说,自己进京是为了投靠贺旻怀,我喜欢的是他,不能跟你走!
陆谨闻言,笑出了声:“你……喜欢贺旻怀?”
想起张恒可能在附近,我扬起头,高声道:“当然。”
陆谨道:“行,我等你死心。顾家如果再来闹,我捎你出京的话就永远作数。”
6.
陆谨离开后,我回了家,可没想到,有宫里人藏在我的房内,进了家门后我便被他们捆绑得死死的,蒙住了眼口。
那些人好像把我绑进了宫,外面有禁军巡逻的脚步声,不知为何,整整两日,绑我进宫的那些人并未采取下一步行动。
后来我听说贺旻怀和陆瑾得知我被人绑入皇宫的消息,紧忙入宫请求皇帝搜宫,顾老贵妃察觉外头风声紧,才不敢对我采取下一步行动。
我听见有人缓步踏入昏暗偏殿,眼睛上的黑布被掀开:“顾老贵妃绑你入宫,逼你替顾家探朕心意?”
我听那声音熟悉,抬起头,张怀宋狡黠的笑容映入我的眼帘:“怎么是你!你……你是陛下?”
张怀宋瞧我惊愕模样,唇角勾起弧度:“不然呢,朕平日微服私访见你混迹市井,没想到今日能在宫里见到你。”
我说不出话来,张怀宋语气随和:“起来吧。”
“我表哥来了吗?”从张公子到皇帝,这样的身份跨越,让我难以适应,半天只说出这句话来。
张怀宋直接拆穿:“什么表哥?他不是你原先的未婚夫?怎么,盼着他来接你走?
我心想他怎么知道这种事?转念一想,他是皇帝,想查难道还查不出来?
张怀宋笑着注视着我:“丞相说你惹上了宫里的祸端,他要送你离京呢。”
离京?明明是顾家造成的祸端,难道贺旻怀不处置顾卿清,而是让我一味避让吗?
见我怀疑,张怀宋笑语:“不相信?那就随朕一同去见丞相吧。”
我躲在帘后,张怀宋坐在正中,跟贺旻怀说:“晏澄的事,丞相不必担心,朕手下的人已经找到了她,朕让她梳洗一番再来见人。不过,丞相把顾家供了出来,你和顾家的婚约还能照常?”
贺旻怀从容应答:“回陛下,臣与顾卿清的情分,与顾家旁人行事无关。”
张怀宋长眸半阖:“不过朕听陆瑾说,顾卿清也有参与此事。”
“顾卿清对此事全然不知,还望陛下明察。”贺旻怀居然袒护顾卿清。
张怀宋对这件事并未过多计较:“罢了,顾家和宫里串通行这种龌龊事,毕竟是你向朕告发,朕才有所预防。朕就免了这次顾卿清的罪,不过顾家和顾老贵妃,朕不会轻放。”
接着,他对我做出安排:“至于晏澄,让她离京,怕也不安全,宫里的人如果追杀出去,反倒不好提防,就将她留在朕身边,领个差事做,丞相觉得如何?
贺旻怀迟疑:“臣做不了她的主。”
张怀宋对着帘后的我说道:“晏澄,出来说说你的心意。”
发生这样的事,贺旻怀仍袒护顾卿清,在他心里我到底没有顾卿清重要。
接着与他纠缠,结果未必符合我的预期。与其这样,我还不如留在宫中,张怀宋位高权重,从他那里,更能完成我夺回家产的目的。
我上前跪首:“陛下,我愿意留在宫里。”
贺旻怀欲言又止,不好多说,只淡淡温声:“陛下万金之躯,愿意护你,是你的福气,你好好服侍。”
陛下借手惩罚了顾老贵妃,顾家得知消息,在殿前请退顾卿清和丞相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