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称得上是刻板印象,但是,你只需滑一滑鼠标,一个人在照片里就会盯着你。他们或是死亡,或是失踪,我知道现在需要非常理性的思考。
可是,活人又怎么会感直视死人的眼睛呢?更何况,这些所谓的死人目前在照片里是活着的。
顾煜说:“我认为不排除这种可能,我准备攒一攒自己的体力,用那个术,抽取几个样本看一下,会不会是你说的那样。”
寂华说:“这次我会想办法帮你,为了死掉的人”他盯着屏幕,这份资料的主人是一个和我同岁的女孩,“失踪”这个单词残酷的出现在她的档案中。
大家的心情都不免沉重,照玉君只是叹了一口气,又自己坐在房间阳台的咖啡椅上,也不摆弄他的手机,一味的用指甲撕扯他手指上的皮,只是,因为他的双手一直在抖,所以不怎么成功而已。
我跟寂华说:“你去和他聊一聊吧,分散他的注意力会让他好受一点”照玉君始终是一个善良的人……
寂华和他都拥有善良的底色,我想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变得关系好起来,这样对彼此都很善良的人,往往会给对方一些正向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是相互的。
寂华点头:“我知道的,我会多陪他聊一会的,就像你会陪我那样”
剩下就是我和顾煜的事情,我们两个相对而言,就要接受一些。
趁早挖掘出更多的消息,然后把这些资料打入冷宫,或许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晚上,照玉君率先回房休息,我们三人先通过术来试试深浅。
我和寂华就站在一边,以防顾煜有任何的意外。按照原计划,寂华应该帮助顾煜的,但是顾煜想了想,拒绝了:“我找到了一种新的方法,想通过这件事来验证一下,如果我发生了什么,你们再出手吧”
每次他用这个术,我们站在旁边总会神经紧张,好在这一次平稳落地了。
我们两个马上走上去:“情况怎么样?”寂华问他。
“我问的问题是:‘档案里面失踪的人是不是有大部分由夜女造成’他们的回答——是”顾煜说。
“不必再说了”我对夜女的怒气到了一种新的境界。
顾煜也幽怨的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呢?可惜了…”
寂华倒是劝我们振作:“现在我们得除掉她,不光是为了我,我认为我们现在最该干的事情就是搞清楚她为什么这么做”
顾煜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得缓缓,现在后劲有点上来”
“理解,你也快去睡吧”我对他说。
我们都回了房间,我抱着寂华,我们蜷缩在被子里面,显得彼此都这样的脆弱。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虽然大家看上去精神都不太好,看来都睡得不是很好,但给了彼此一些时间,我很希望其他人和我一样,能够快速的消化痛苦。
照玉君情绪有点崩溃,吃饭的时候流下眼泪来:“我恨你们每个人,我就不该来这里,老子那么好的人生,就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毁掉了!”
“对不起”我很真诚的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顾煜也是”
顾煜摇摇头:“你对我也算是知遇之恩了,别说这样的话。”
照玉君的情绪显得无法调和:“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啊,我操了,我要让这个国家的所有人来跟我道歉,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来管他们的事情。而且,分明是他们的事情一直在找上我,就没有正常一点的人给我雇佣吗?怎么都他妈这么惨!还有,大早上的躺我家门口的尸体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些街上躺着喝药的,能不能去找个工作啊,我操了,你们这群疯子”
寂华拿着纸巾去给他擦眼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语气要稍微好一点:“你根本就不知道,一切一直在变差。就连我们学校那个卖塔口的,他的孩子都得自闭症了,结果,他每天早上一打开自己的电视,一打开自己的手机,就是哪个政客又在说:‘哎呀,你们这群自闭症的孩子真是懦弱的不得了,要像一个男人一样站起来,你们得这种病,单纯就是宝妈和宝爸惯的’我根本就不想知道啊,你要崩溃你就自己一个人崩溃啊,干嘛跟我说啊,我根本就不想吃你家的塔口,你家的塔口真的很难吃,但是,为了你的儿子,我还是要去买你的塔口…”他又哭了起来。
我真心的感到愧疚,我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我不该这样的,但是现在跟他道歉,以他现在激动的状况也无济于事,他希望改变的是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