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试”怀中有个撒娇般的声音传出。

“不行”被我当机立断的拒绝了：“这肯定是涉险的”。

“可是，这很危险…”寂华说：“对于他来说也很危险，意识长期离体，久了会造成很糟糕、很糟糕的影响！”

确实，这件事情因我们而起，没有让别人落下残疾的义务啊…

正当我举棋不定时，顾煜却说：“我能明白你的顾虑…”他手托着下巴想了想：“理论上，寂华是安全的，因为现在他属于掉线状态，但是我们确实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等着我们。要我看…你要不就放手让寂华去做吧……”他说话的时候，还观察着我的神态。

寂华也满怀期待的看着我，我最终松开：“可以，但是，顾煜，请你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顾煜点头：“放心吧，我直接当他的左右护法！”

顾煜倒是没有刚认识的时候那么像老鼠了…，反倒多了一点莫名的活泼，这倒是好事。

仪式开始，我也严阵以待，我似乎感受到了那种松动的术，像蜘蛛网一样在空气中交织，我现在才明白，气息是什么样的东西；静下心来感受，这个蜘蛛网上的部分丝线，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直接冻住这些线，虽然我对冰的控制还没有到这样的精细，但是，这些线的存在感并不低，我相信我可以做到。

好在事情很顺利……

我终于有了一点被拉回现实的感觉，趁我发呆，寂华走上来，像如果不抱他一样把我搂进他怀里：“你看，我没有事！你不要担心了～”

我深吸一口气：“好”，然后，迅速的退回我原来的位置，我有点没有办法呼吸了……

从这件事起，我明确了我的练习方向，我想要更精细的控制冰，越精细越好，最好是能准确的控制到细胞。

我非常认可最近顾煜的修炼成果，并且寻求他的建议：“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快这么快起步的，你知道…”

不必我多说，他便明白了我要说什么：“对于术，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包袱；我发现了我算是彻底发现了”他越发的激动：“他就是一个极度违心的东西，就是，你觉得你可以，你就可以”

“？”这很奇怪：“说详细一点”

“就比如说那个隔断的术，其实…”他嘿嘿一笑：“师傅教我是用来保鲜的。但是，只需要把它想象成一个保鲜膜，他就能够隔断了”

这过于的抽象了，真的。

但是我居然听懂了：“你的意思是你想要，你就能得到是吗？”

“没错！”他拍拍我，仿佛发现了世间的真理：“真理就是没有真理啊！”我觉得他有点癫狂了。

他停止了他夸张的表演，认真的跟我说：“就像你术的基础很差，几乎只能感知。”

“没错”这点我是承认的。

“但是在那天，你看到术了”顾煜的这句话在我的大脑里回荡。

没错，我看到了；那种像网一样的东西，一根线一根线的交织在一起，在每一个交叉的节点疯长。

“为什么你当时能看到术”他兴奋的看着我，期待我给出的答案。

“因为我担心……”

“不！”顾煜替我给出了这个答案：“因为你想看！这是一种欲望”

他说的对，这是一种极度唯心的东西。

顾煜大脑里回荡着照且鞠的一段话：“你对于术要充满想象力，你要信任它；不管它是什么东西，它最终都会达成目的。但是你尽量想象一些没有价值的东西，金钱这种东西，它有标准的价格衡量，会付出应有的代价，而一些没有价值的东西可以卡一个bug 。”

这是她对与术的终极理解。

那些术士为什么不可控？

因为他们的愿望不可控，术自然都会达成他的目的，不择手段的…。

说到底，人要控制自己的欲望，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

如今，我已经学会买菜了；我爱那些青翠的蔬菜，爱那些新鲜的肉，他们主要在我的计划中起到教具的作用。

要知道，我不可能用活物去练习。

我会先在猪肉上尝试精细控制，然后寂华就会过来检查：“亲爱的…”

“谁突然这么教你…”

“我看电脑学的！我就要叫亲爱的！”寂华对于称呼有不容反驳的控制欲，他喜欢就好，我便随他去了。

“那，亲爱的！为什么你总是追求慢慢的？就像你忧郁的情绪一样”

“慢工出细活”我回答：“既然是对他的精细控制，那就应该是仔细的。”

“可是，你极快的去触碰一下，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寂华说：“就像我莫名其妙的亲你一下，很突然！”

这些话给了我启示，我似乎丢掉了自己与生俱来的优势——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