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哥哥在其中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斡旋，身为一个物品，寂华对于大家而言，很有性价比。

让他完成他存在的价值，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我承认，我自私自利，我也承认，也许我不安好心。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忧郁呢？”寂华抱住我的腰，靠在我的小腹上，抬着头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要流出泪来：“为什么呢？”

“抱歉”我向他道歉：“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是压力吗？”他似乎急切的寻求一个答案：“是因为我，所以很有压力吗？”

热爱刨根问底的我，有一天，也会因为视角的转变而变得不知所措，但是，被宠溺的孩子总是会得到答案。

“是一种动力；不要把错处归结在自己身上”我默念着后半段，希望他能听见，也希望这句话能回落进我自己的心里。

“我爱你，我爱你”他再次把头埋进我的小腹，我知道那样的感觉不是很好，毕竟，我的腹部并不柔软…

“哎，你们两个，要……”顾煜自然的走进来：“啊啊啊啊啊啊”他又出去了。

潘柏轩这样的毛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染上的。

这天，我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带着寂华回家，顾煜本应也到家的；我给他发了信息，没有回复。

我十分担心他的状况，某种意义上，我们这个小作坊才初创，作为唯一且好用的员工，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寂华在得到我联系不上顾煜的消息后，也变得惴惴不安：“他肯定遇到了危险！他肯定！”寂华在这方面的感知不会出错。

可是我联系不上他，我还用了感知术，这一片的信息实在是太杂了，没有收集到什么有效的线索。

寂华自请：“要不然，我们两个一起出去找他，刚刚，我什么都感受不到；现在又能闻到它的气味了”

这也是一个奇怪的描述，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喂？”

“是我”是顾煜的声音，他一直在大喘气：“我真是…我…”

“你先把气喘匀了再说”

“别管了，你自己来看吧……在西门的保安室”

我带着寂华快速的赶过去，我们所住的是一个封闭的小区，西门几乎在我们位置的对角线。

等赶过去的时候，顾煜的状态要好很多，至少外表看上去没有缺胳膊少腿。

顾煜带我到保安室的拐角处，那里有一位身着保安制服的中年人，顾煜朝他介绍：“这就是我老板”

我赶忙上去握手：“你好，照玉磉”

“行，这边”

他指了指倒在一旁的人，我感到疑惑，直到我凑近看到那额头的印记，我就知道……

“夜女的手段”我几乎肯定的说。

顾煜解释：“刚刚，我照常结束；回小区的路上，我想着家里没有零食了，所以在前面的路口就下车了，想着买点零食；结果还没进小区的门，这家伙就在前面那一段没有人的地方，向我发起了袭击”

“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顾煜酝酿了一下说法：“所以，我不太敢下手；多亏了安保哥…”

“哪里的话，这种可疑分子是绝对不能放进小区的，在小区徘徊也是想都别想”且鞠姐说的对，这里的安保相当严密。

顾煜无比识趣的给他递了烟，平时跟安保、保洁人员的关系，我们也在维护。

“你确定了吗？”顾煜理论上是第一次和夜女的人交手。

“是，以我以往的战斗经验和掌握的情报；这种头上带标的，一般都是由她直接控制的。也有人是比较清醒的，半控制…，怎么说呢，这个东西就像开关提示一样，只要他额头上有这个印记，那就说明正在被控制。”我尽量总结我的经验，我现在语言能力很混乱。

“这个人，我只是暂时用术把他‘哄’睡着了”顾煜说。

寂华检查了一遍这人的身体：“很新鲜，他头上的印记生效才不久；但是，我没法知道是多久被种下的。以及，现在让他醒过来，恐怕没有办法解除控制……”

在术上我的确一窍不通，但是我知道这是个可怜的人：“想想办法，寂华”

寂华略微思索：“嗯，我想问，他当时袭击你，你有没有一瞬间的……”他瘪了瘪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感觉自己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他用手比划起来，看得出来，他已经很努力的在表达。

顾煜也是秒懂他的意思：“我的确有一瞬间的抽离感，就是那一瞬间，才让他近了身，之后，我很快的挣脱了这种感觉，但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