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突发事件,无不在警告我与夜女之间必有一战。
无论施加多少术,都不可能在根源上解决问题,某种意义上来说,解决了一个夜女,会有千千万万个夜女站起来吗?
我不知道。
相安无事还好,若是之后也有人觊觎寂华,我不介意自己变成一个刽子手。
我必须要加快自己的计划了……
这一天,寂华迟迟不肯睡去,已经11点了,我的眼皮早已经抬不起来,我轻柔的把他抱在怀里,用被子和手包裹他的身体。
在此同时,出言安抚他。
终于,在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把他哄睡着了。
我才如释重负的闭眼睡去。
第二天,且鞠姐过来。
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她先是夸赞:“可以啊小顾,你越发的熟练了”
顾煜是唯一一个在事发当时通过术的层面与夜女产生了较量的人,对于夸赞,他当然是很受用,不过,他还是说出了他的担心:“对方的‘劲’真的很大,这虽然不是拔河,但是,我能感受到那不是一条细小的线,而是一颗很粗的麻绳”
我觉得他已经尽量的用人类的语言去形容术了。
且鞠姐稍加思考:“这不是一个正常术士能做到的力量”
“怎么说?”我现在对于夜女知之甚少,任何专业的推断都可以帮助我建立这方面的认知。
“你们想:我施展了一个术,先不说跨越了这么远的距离,哪怕是在意识层面,我也要的,被防火墙削弱一层,‘气息’这条道路本来就不稳定,随时可能消失,也就是说,我会因此再被削弱一次。你刚刚说有很大的‘劲’……”
“他是一个过分强大的对手?”我这样回答,毕竟,我在她手上栽过一次。
最近接受过系统教育的顾煜率先反应过来:“他的身边有加持”
且鞠姐点头:“我初步怀疑是的”
她难得这样凝重,走到寂华跟前:“看着我这只美丽的眼睛好吗?”
寂华照做。
且鞠姐这样的态度带给了我很大的安全感,果然,她初步的下了结论:“她身边是有加持,不过很奇怪,你我都确定她是一个术士;但是她为什么会有能力的迹象”
“你的意思是他身边还有一个异能者帮忙?”顾煜皱着眉头。
“笨!”她又切换回往日那副样子:“我又不是没跟你说过,因为术士思想状态和精神状态各异,术往往是各式各样的状态,很难拧在一起。更何况是异能呢?又不是人人都有你这种条件。”
“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实在是不解。
“我怀疑她是用术借取了能力…”怕我们不理解,她还特意举了一个例子:“就像请神上身一样。”
说到了我熟悉的领域,我理应提出我的疑问:“可是,术士人人都能当;异能可是具有独有性的,至少它是认主的…”
且鞠姐摊了摊手:“我现在能推断出的只有这些了,这个问题,你自己去解决一下;而且,这种能力还不弱。这是我最惊讶的”
我明白这个“不弱”的含金量,却对上了顾煜懵懂的眼神,我便向他解释:“有的中了彩票的幸运儿,像你我一样,我们的能力是概念性的。就比如说我,按道理来说,术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冰点这一说;但是我可以把它冻住。”
他恍然大悟:“那,老师,你可以大致判断一下对方的能力吗?”
且鞠姐遗憾的摇了摇头:“这倒是不行;不是说我不会这种术,她把痕迹收拾的很干净,倒是可以通过气味漂洋过海的去找她,但是,如你们所见,我的力量不够,她那边不单单有异能,还有大量的加持;除非你现在把老登摇来。但是我估计他会觉得是欺负小孩子没意思……”
“好有个性的老头”顾煜不知道是夸赞还是吐槽:“可是现在他家里的小孩正在被欺负啊”
我太了解老祖宗的性格:“他可能是觉得,一年级的和三年级的打一打没什么;他一个大学生上去自由搏击就有点不太好了”
看着寂华的样子,我决心要除掉夜女了。
且鞠姐要求顾煜和她先后施术,为这个安全屋再添一道保险。
顾煜的能力实在是好用,他复制的术和已有的术来自同一个人,两者之间不会起冲突,而且,意外的能拧在一起。
强者确实处处有惊喜。
本来说要带着我们去保安室串个门,但是她今天和她的丈夫有约会,所以,赶紧处理完这边的事之后,脚底抹油溜走了。
不过好在临走之前她去保安室交代了两句,也算是达成了目的。
寂华的状态不好,需要我贴身陪伴,只能拜托顾煜帮忙检查一下周边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