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的处境吗?”他正在吃着眼前的芝士,这已经是第3块了,看不出来他还是一个重度的芝士爱好者。
“知道……”他把头撇在一边,眼底流露出哀伤的情绪;他的表达如此的直给:“但是我想错过这一次,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希望他不要误会,我并不想放弃他,只是事情来得突然,我需要时间整理思绪,我出言安抚:“我会尽到我的责任;像你说的,我是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没一会我就觉得这句话非常奇怪,感觉很有辈分。
首先是回家,只能说在某种意义上,家是最好的避难所;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我需要有自己的力量来保护他…就像……
“寂华”
“嗯?”
“你可以活多久?”
“我只要不实现愿望就不会消失!”
妈妈在生命走向终结前,是否有留下对我的嘱托呢?还是说这一切都太突然了……已逝的人又该如何保护还存在的人呢?我觉得想这些为时尚早,但我的生命似乎会在他之前走向终结……我需要一个组织,一个可以拥有源源不断新鲜血液注入的地方,如果我走了,也许还可以把他托付给别人。
“我明白了,我们需要帮手”
“可以见到更多好人吗?”
“我们的帮手只能是好人”
如果利用家族的关系,我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哥哥看在眼里,他尊重我的任何喜好,甚至可以为了我去学习自己讨厌的东西,很多人都站在他教育的对立面,指责他溺爱我,但结果只会是一切如常;所以我相信他会支持我,我相信他会支持我…
我思考着我该如何面对之后的惊涛骇浪,我相信在国内不会出很大的事,但可以确定“夜女”几乎把对“生契”的渴望摆在了明面上,不出意外,现阶段我最大的敌手就是她。
要不把老祖宗叫上?算了,他说过他不再想出门了。珠玉阿姨?我这么会有这种想法……完了,我发现自己这几年的人脉积累厚得像一张劣质A4纸。
思来想去我拨通了且鞠姐的电话,她是玉桀哥的亲姐姐,可以称之为全家最自由的人,而且她在术士中可以说是百年…啊不,万年难得一见的正常人;上个月她刚跟她的丈夫完婚,她的丈夫被她训得很乖…等等,我为什么想说这个?
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寂华的头:“吃东西不要吧唧嘴!”他委屈的缩了脑袋:“哦”。
嘟嘟嘟……
“喂?你谁啊?”传来了她困倦的声音。
“玉磉”她应该还没睡醒
“玉磉是谁啊?”
“……”
反应了一会她回过神来:“哦哦,理解一下,人没睡醒的确会说胡话,哈哈哈哈哈”
总算唤醒了她尘封的记忆…“都下午了姐…”
“害,拉上窗帘就是天黑”我完全想象得到她嬉皮笑脸的样子:“找我什么事?”
“我遇上了个难缠的术士”
“有多难缠?”
“我打不过她”
“哦!你想让我去和她斗法吗?”
“如果可以的话”
“她该提前一个月缠上你的,最近有很多大事等我;不过你想要那种类型的术士呢?我可以提供一些选项给你,只不过人家愿不愿意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也好,道不同不相为谋,也能符合我的目的。
“好,谢谢姐”
“还有事记得说…”她顿了顿:“挑个我醒的时候”
“你……算了,我知道了,谢谢姐”挂断后,她像泄洪一样发了六七套资料给我,随后就再没了动静,应该是回到她身心的港湾中休眠了……
我开始审视这些资料……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再一次给且鞠姐打去了电话,又让她小睡了两个小时,她应该醒了
嘟嘟嘟……
“喂,又怎么了?”
“他们,你确定是正常人吗?”
“很正常啊,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我随便翻了一个页码,念起那一页人的资料:“姐,什么叫做谋杀未遂,现居于精神病院”
“哎呀,这不是未遂吗!只要没进异管局的监狱就是好术士!”
“那你对术士的要求和对监狱里的犯人有什么区别?”
“哎呀,特殊人群,特殊对待;术士不犯法,就像□□爱吃猪肉、佛教徒拜耶稣……”
我有点听不下去了:“好了姐,那咱们能不能不要溺爱”
她像是被我的话激怒:“我说白了,我白说了!我们术士就是一群精神病!!还tm是精神病里最缺德的那一挂,每个人都可以是写病历开假条的真疯子。你让我给你在这种人里面找正常人?你要不还是让我复活只恐龙给你玩玩吧,这个比较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