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以我的职位接触不到这些东西,我想问你知道‘生契’的作用吗?”他看上去很真诚。
“我一直在等着你们告诉我它的作用,以你的职位都接触不到,你觉得我呢?一个被关在院子里养的少爷能知道什么。”但是他们说这话,我是不信的;引发了这种级别的骚乱,你告诉我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让我的说法更立得住脚,我接着补充细节:“你要知道,我被拉进去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见到其他卷进来的人,我试着跟他们套情报,但没一个告诉我这东西是干什么的;通通跟我说这对他们有多么重要,所以我怀疑……”
“你有什么猜想吗?”
“我怀疑他们是传销”
“…………”
“你知道的,我不会相信连实物都没有的东西。不止我,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而且到现在为止我的认知里面,我没有听说过任何一个人靠这个东西实现了愿望”
老实说,我对他并不信任,在我的视角里,他的所说和所做是冲突的。
如果正如他所说的:接触不到这些东西;那病房里的审问根本就轮不到他插嘴,应该对他这位所谓的“低职位”人员保密才对。对功能最好的保密,就是直接不要让他知道“生契”。
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把话头接过来:“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和我交手的那个外国女人的事,她毕竟是个危险人物,而且如果她在我失去意识期间已经达到目的了呢?我是否有追回的责任?”
他明显也有所隐瞒,不过为了所谓的“诚意”还是能吐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夜女’在术士界可以说是一个人物了”在术士界是一个人物,就说明不是什么好人,“令我们觉得奇怪的是,她从来不踏入这片土地;按道理来说,如果她不管以什么方式进入这里,我们应该第一时间收到通报才对,因为她干出的事都相当的危险,可以说在他们那,别人管不着,但是在我们这简直就是重点关注的人物。你知道的,和这些事情相关的组织和人物,我们这边几乎每一天都在严打;说起来也是头痛,这次让她钻了这么大的空子。”
“你们抓到那剩下的三个人了吗?”我把话头往“夜女”身上引。
“哪三个人?”
“我当时逮到她的下属的时候,有人供出来,说他们来了10个人;但是最终我只对上了7个,我不知道她本人算不算”。
我眼见他急速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外套:“你提供了重要的信息,谢谢你;我得先回去一趟了”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敢情你们问我半天,结果剩下三个人,你们甚至都不知道?!“好,我会付款的,你先走吧”
我暂时没有回住所,在咖啡馆里多坐了一会,整理现在的信息。
“生契”的事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无妄之灾,我见都没有见过;但是在这种大事上不可能疑罪从无,我心里也清楚,所以我得撇清关系。
“夜女”?我实在不明白这个疯女人想干什么,但是如果将两者联系起来,她应该是想利用“生契”实现她的某些愿望。
可是按照她的实力,我不相信当时在空间里面的任何人能够在她的面前得到“生契”。
不止这个疑点,她是一个被严密监控的人物,为何能够突然而然的降临,更何况她的小团体…我是相信我们这里的严打力度的。
更何况是这样,危险程度极高的10个人,从和汪耿的谈判上来看,他们并不知道这10个人的存在,事情结束后,剩下的三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如果“夜女”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呢?我不禁想象这个可怕的结果。
“她没有”
谁在说话?!我脑海里突然回荡起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那样的真实;我环顾四周,四周仍然平静,这道声音就是这样的突兀,难以琢磨,但是又合时宜的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我试着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你是谁?”
“他们一直在找的东西”
生契!这两个字如霹雷炸响一般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它开口说话了!我强装镇定,稍加思考接着说:“你等等”
“嗯”
我把戏做的全套,将桌上的食物消灭的差不多后,叫服务员到我身边结账,然后径直离开,回到了我的住所。
我再次用感知术确定四周没有人,我进到房间反锁房门,然后又进入密闭的衣帽间,我接着尝试跟它对话:“你能听见吗?”
“能”
“我想问你很多问题”
“好!”它显得非常兴奋
“先说第1个,我昏倒后“夜女”做了什么?”
“我击败她了,但是,那又不是她。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总之暂时赶走了”
是她又不是她,这句话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绕开了那些对她监控。
“她想要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在实现愿望之前,我不会知道别人的愿望”
“我可以相信你吗?”
“可以!!而且我也一直在相信你”
“好,那你在哪里?”
“就在你身边,你希望我变成人的形状吗?”它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