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没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关于末日预言的全部资料，还有裴家之前的所有科研项目。”这些都已经被祁覃事先备份转移。

闻川叙的目光落在U盘上，他伸手去拿，裴清的手按在了上面。

“先答应我的条件。”

“你在跟我谈条件？”闻川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兽耳也高高竖起，眼睛死死盯着裴清，一时间剑拔弩张。

“我在跟你做交易。”

两人对视了很久，闻川叙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没意思，你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霸道。”

“所以你的答复是？”

“成交成交。”闻川叙目光转向牧池，又落回裴清身上：“你的……人，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裴清怔愣片刻，牧池则下意识摸了摸骨哨。

“骨哨。”裴清说。

“骨哨？”闻川叙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异常奇怪的兴志。

他半起身凑到牧池面前，连鼻子都不由耸动起来，距离过近，牧池下意识地向后仰去。

“你雕的？”他又看向裴清。

“怎么可能。”裴清对他的想法倒是感到有趣。

“你小时候不就喜欢雕这种东西。”闻川叙狐疑地打量了几眼裴清，最后坐回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