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的心重重坠了下去。如果这些是真的，周建国是刑事犯罪。而沈宏远，作为他最紧密的合作伙伴……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陆薇，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陆薇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迟疑，“蘅蘅，还有一件事。”。

如果这些资料是真实的，那周建国就涉嫌洗钱，这是刑事犯罪。

而父亲沈宏远，如果也参与其中，同样难逃法网。

"陆薇，谢谢你。"沈蘅说。

"不用谢。"陆薇顿了顿，"蘅蘅，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宋砚。"陆薇说，"我听说她这些年在国外，一直在暗中调查周建国和沈宏远。她手里可能也有重要的证据。"

沈蘅沉默了。

"你想知道真相，"陆薇说，"也许应该去找她。"

挂掉电话，沈蘅坐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动。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

她想起七年前，宋砚在画室里画的那幅画——蜷缩在黑暗中的少女，身后有一束微光。

那时候，宋砚就是那束光。

而现在，也许她依然是。

只是，那束光被七年的空白和误解遮挡住了。

沈蘅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要去找宋砚。

不是为了竞标，不是为了对抗。

而是为了真相。

为了那个七年前的约定。

第二天，沈蘅给宋砚发了一条消息。

"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谈谈。"

消息发出去后，她等了很长时间。

就在她以为宋砚不会回复的时候，手机响了。

"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

"明澜高中，画室。"

沈蘅的手指微微收紧。

明澜高中。

画室。

那个她们曾经并肩作战、彼此温暖的地方。

"好。"她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