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的工作室里,气氛有些紧张。
最近几天,沈蘅的打压越来越猛烈。她不仅在舆论上攻击S Art Studio,还在实际操作中设置了重重障碍——拖延审批流程、限制场地使用、甚至在行业内部散布宋砚"背景不清"的谣言。
工作室的员工们士气低落,有人开始私下议论。
"咱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听说那个《VOGUE》的沈主编,跟咱们砚姐有过节。"
"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反正感觉她处处针对我们。"
这些话传到了赵一鸣耳朵里。
赵一鸣是宋砚的发小,也是工作室的技术总监。他比宋砚大两岁,性格开朗阳光,但关键时刻绝不含糊。
他早就知道宋砚和沈蘅之间的事情。
七年前,宋砚被迫离开时,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赵一鸣。
那时候,赵一鸣还在读大学。他看着宋砚红肿的眼睛,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讲述,气得差点要去揍周建国。
"一鸣,别冲动。"宋砚拦住他,"我现在走,是为了保护她。"
"保护她?"赵一鸣不解,"你这样不辞而别,她会恨你的!"
"恨我,总比被牵连好。"宋砚说,"周建国手里有沈父的把柄,如果我不走,沈蘅也会受到牵连。我不能让她因为我,失去一切。"
赵一鸣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他知道宋砚有多在乎沈蘅。
那些在国外孤独的日子里,宋砚无数次在深夜里翻看沈蘅的照片,无数次在画布上画下她的轮廓,无数次在梦里叫她的名字。
"值得吗?"他问。
"值得。"宋砚说,"只要她平安,一切都值得。"
七年后,宋砚回来了。
她以为,沈蘅会理解她的苦衷。
可她没想到,七年的空白,已经将两人隔成了陌生人。
沈蘅不再是那个会在她面前流泪的女孩,而是一个冰冷、锋利、步步紧逼的"女魔头"。
赵一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知道宋砚心里苦,但她从来不说。
她总是笑着说"没事""我理解她""她只是在发泄",可赵一鸣能看到她眼底的痛楚。
"砚姐,你不能一直这样。"赵一鸣说,"你得跟她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宋砚苦笑,"说她父亲和周建国联手做非法生意?说她父亲也想利用她联姻?这些真相,她能接受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这样对抗下去?"
"等我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扳倒周建国和沈宏远,她自然就明白了。"
赵一鸣叹了口气。
砚姐还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
他决定,要帮帮她。
哪怕只是当一个"嘴替",替她说出那些她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
第二天,赵一鸣来到了《VOGUE》的总部大楼。
他直接走到前台,说要见沈主编。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赵一鸣说,"但你告诉她,我是S Art Studio的赵一鸣,她一定会见我。"
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电话。
片刻后,她放下电话:"沈主编说,给您十分钟。"
赵一鸣被带到了沈蘅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