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这里的树就愈发茂盛。笼都地气暖,潮湿,适合植物生长。不过按理说植物多的地方也多蚊虫,可是姐弟俩进来这么半天,除了门口的诡异藤蔓之后外,还没有看见任何有生命的的东西。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芜发现墙壁上面似乎画着什么东西。她招手叫弟弟来看。
两人三下五除二把墙壁上的绿苔挂掉,一副完整的壁画露出来。
“这下有的忙了。”
芜霜的动作都很快,几下子把墙壁处理干净,上面的壁画刚好连出一个故事:
关于羽族的诅咒的故事。
笼都的历史:
羽族是笼都最早出现的种族,也是早期笼都的主人。壁画上长着翅膀的人站在象征着笼都的那颗大树上。
羽族信奉自由和勇敢,同时却缺乏对人性的考量,他们中的绝大部分无法揣测出恶意,所以也勇敢无畏。
另一部分明显进化的要更加聪明一些,但他们也更怯懦。
勇敢的羽族人驱逐了不敢飞翔的那些,他们则飞到神树上面建造了华丽的宫殿。
被驱逐的羽族一代代的逐渐失去了飞翔的能力,他们的翅膀退化了,却更加聪明。
不知道多久之后,被驱逐的羽族的后代,也就是人类。他们发明出各种厉害的武器,拿着弓箭,终于攻下了梵姬摩恪宫。
羽族被迫退回遗址。
但羽族的厄运并没有结束,在遗址中的羽族爆发了不明原因的瘟疫,感染的羽族开始退化,丧尸一般的疯狂撕咬其余的羽族,恐怖的同类相残结束之后,剩下的只有野蛮的羽族和一颗蛋。
那些死去的羽族人并不甘心,他们的鲜血都汇聚到了他们的末裔身上。
羽族的末裔是一只洁白的鸟——反正在壁画里是这样的。
一只手从天空降下,托起这只鸟。
那道象征着鲜血的红线断断续续的流到巨树上欢蹦的人类身边,接下来出现的人类全都从眼睛鼻孔嘴里长出密密麻麻的羽毛,恐怖至极。
鲜血流经的地方是羽族的诅咒,对于背叛者的诅咒。
一把竖琴周边没有一丝血红——羽族的竖琴可以消弭诅咒的力量。
壁画到这里就结束了。
斑驳的墙壁上,那只振翅欲飞的小鸟已经磨损,芜试着把手放上去,果然摁动了。
轰隆隆的巨响过后,一个全新的密道出现在二人面前。
霜问她:“刚才那壁画是谁画的?”
芜边走边说:“大约是是牡丹?回去和予他们说一下。”
通道的尽头终于有明亮的光。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破损的建筑内部。层叠的木板看得出从前是书架,上面的书还都在。芜拿起一本书,吹开封面的灰尘,发现这是一本用树藤串起的书,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保存的这么好。这些书记录着笼都各地的风貌,还有一些特色菜菜谱。
霜拿过那本菜谱:“记一下记一下。不是我说,忘我阁的食堂确实应该改善一下了,去别的世界执行任务之前我都不知道忘我阁的饭那么难吃。”
芜说:“但是很有营养。”
“翊说找一块儿石板,是不是这个?”霜发现上面的天花板洞有一束光打下来,刚好照在正中央的一块石板上。
芜凑近了看,上面密密麻麻画着五条线组成的奇怪图像。五条横线规则排序,上面还有如同燕尾一般奇怪的黑色符号。
姐弟俩盯着这石板看了半天没看出来啥。
霜说:“要不把这个板子扛回去吧?”
芜沉默了一下:“好吧。”
传音器里面传来予的声音:“芜,霜,听得到我说话吗?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阁主。我们刚才找到了翊说的那个石板。但是看不懂上面的文字。”芜冷静道。
翊似乎就在予的身边,靠过来,声音传入传音器:“看不懂就对了。你们可以把它带回来吗?”
霜说:“我们正打算这样做。”
翊说:“小心一些哦。一般来说拿走这种很关键的道具是会触发机关的。”
予无奈道:“你们没有遇到危险吧?有人受伤吗?”
“没有。”
“好。我们已经得到对付希伯雅尔的关键道具了,就等着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