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环交给我。”
吴海虚弱地说:“这是董必文他们要的,我不能给你。”
“吴海,不要把那个孩子卷入我们的麻烦里。她什么也不知道,就让她继续沉睡下去吧。”
吴海犹豫极了,只能呆呆望着于宝婵一步步向他走来,却不敢移动,也不敢离开。明明只要瞬移逃离这里就可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敢这样做。
“好了,把她交给我。”
吴海无可奈何,只得卸下金环,眼睁睁地看着于宝婵扶起金环,看她试了试女孩的重量,听她说:“呀,这孩子比我高一些,体重倒是和我差不多,平时吃太少了。”
于宝婵抱起金环,临走时又回头对吴海说:“要是他们问起,就照实说吧。”
吴海愣愣地答应着,看着她返身沿来时路走去,不远处有刘碧琳在等待。而后两人就一起消失了。他站在原地良久,终于垂头丧气地向市内走去。
走了没多久,吴海发现董必文和王宏达的车子,原来他们就停在不远处的大道边上。他们看到吴海居然空手而回,吃惊不已,纷纷下车,上来就质问他:“人呢,怎么没看你带回来!”
吴海唉声叹气:“刚才遇到于宝婵,叫她带走了。还说别把那个女孩卷入我们的事。”
董必文气得跺脚:“你就非得听她的吗?”
王宏达拍大腿道:“得,今晚全白忙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听说后会是什么想法。”
吴海很过意不去:“我见到于宝婵,就什么全忘光了。”
“我知道,”董必文苦恼地叹气道,“如果换作我,我也未必能表现得比你好。于宝婵这个人——”他说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个女人。
王宏达看向董必文:“这个先别管了,为什么于宝婵知道我们的行动,还知道我们在这里碰头?”
一语惊醒梦中人,董必文紧锁眉头:“当日谢芳成找我们,只有我和你在场。此外就只找了吴海来办这件事。我可以保证,我没有跟第三个人说。”
王宏达发现董必文看向他的目光仿佛带着怀疑,急忙举手表明自己的清白:“我泄露给于宝婵可没什么好处,别忘了,我们可是同一个战壕里的。”
吴海也急忙撇清关系:“不是我,我绝对没可能这样做!”
董必文皱眉道:“没有证据……唉,我也一样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没有做。到底是谁呢?”
王宏达提醒他:“有没有可能哪个人偷听到我们的谈话呢?”
董必文一怔,突然想起一个人:“张岩?那家伙本来同意跟陈昊坤,结果一听陈昊坤不见了,就转而支持于宝婵。我就想,他未免太过见风转舵——”
王宏达一边想,一边印证:“陈昊坤说过张岩可以追踪观察别人的一举一动。会不会是他一开始就是于宝婵的人,只是为了探听情报,才故意跟随陈昊坤呢?后来陈昊坤出事了,他感觉不妙就赶紧跑了。这些天我们也没看到他出来活动。按原来他那么喜欢去找于宝婵的劲头,哪个行为都很不正常。”
董必文咬牙切齿:“应该就是他了!我还想他那么喜欢于宝婵,怎么会跟陈昊坤呢,难怪陈昊坤对他不放心。”随即又苦恼起来:“现在怎么跟谢芳成说,难道说我们把事情办砸了吗?”
“我们如实说吧。她要是明事理的话,应该不会怪罪我们。”王宏达耸肩,又压低声音说:“说不定,她还会帮我们解决她呢。”
董必文愣了一愣,对上王宏达精亮的眼睛,心里明明咯噔了一下,却也不可抑制地从心底浮现出隐隐的期盼,或许会如他所说呢?
吴海听得冷汗淋漓,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