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婤不假思索:“我赢了你以后不准再和我说话。”
“话都不给说?”风轻雨眼皮上挑,“那我赢了你和我谈恋爱?”
“成。”
“成?”风轻雨惊呆了,“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浔婤反应极快:“你说的是赌约还是谈恋爱?前者的话,是的,后者……那得等你赢了我。”
“那当然!”风轻雨没料到回来一趟还有意外收货。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读档的功能好像是比想象中要好用啊。
回到家吃过晚饭,风轻雨到花房里转了转,路过右边几棵盛开的玫瑰时,闻见香味不错,特意让人剪了几枝插到花瓶里。
她拿着花瓶上楼,放到书桌角落,一个人欣赏了会儿,就起身去洗洗上了床。
来之前,几科试卷才刚讲完,答案在她心里都热乎着呢,根本不用复习。
然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等真的进了考场开始考试,她发现每一科的试卷上都有那么两题变了。
好在难度没有提升,做起来费点功夫却不至于丢分。
两天的考试下来,风轻雨也多亏了那两道题的变化,才没有无聊到趴在试卷上睡觉。
最后一场考试,她提前二十分钟交卷,从教学楼里出来,到后面的花坛边坐了会儿。
本意是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静一静,结果没坐两分钟听到有脚步声走近,风轻雨一回头,正好撞进浔婤眼底。
“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没问你呢。”风轻雨说着枕着双臂躺到台面上,整个人躲进阴凉里,“提前交卷出来,我是该说你是太自信瞧不上我这个对手啊,还是该说你是被我打动,想跟我谈恋爱了啊?”
浔婤走到她躺着的花坛边,听见她堪比挑衅的话,哼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看明明是你自信过了头,说的好像第一一定是你的似的。”
“这有疑问吗?”风轻雨问。
浔婤:“没有吗?上次周测是谁输给我了?”
“周测?那次是我故意的好吧,再说我还请假缺了好几天课。”
浔婤收回视线,坐到她对面的花坛前:“终于承认了。”
“……”风轻雨双唇紧抿,但该说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她斜着眼睛偷偷打量浔婤,“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不是还要拿它说事吧。”
浔婤冷嗤:“我不是爱翻旧账的人。”
“我瞧着也不是。”风轻雨笑着坐起来,“哎,晚上我……不,现在吧,我请你喝奶茶,你想喝什么,我去买。”
“不喝。”浔婤看她脸上的笑意僵住,冷淡的眼睛稍稍变了弧度,多补了半句,“会睡不着。”
“睡不着?什么睡不着?奶茶?”风轻雨记起以前也常听人说奶茶喝多了会睡不着,自己从没遇过,现在想想多半是自己工作太多,根本没时间和机会失眠。
行吧,不喝就不喝。
她不勉强,只是忍不住想问个清楚,“浔婤,你之前说不管吃的喝的,你都不会碰,你是针对吃的,还是针对我?”
“上次体育课测试结束,我看见你喝丁雪遥给的水了。”
言外之意,我觉得你在针对我。
浔婤却没有回答和解释的意思,直接起身走了。
谈话强制结束,风轻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在追和留下之间,选择枕着手臂躺回去。
秋风送爽,躺在绿色之间,要不是考试结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她差点睡过去。
在超市买了几包零食拎着回到教室,把东西分给向晨和向晚后,风轻雨跟着大家一起把桌椅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再把清空的桌洞塞满,桌面摆整齐。
确认没有遗漏,她拎着空书包离开教室。
向晨和向晚跟着她出来,刚走到楼梯口收到家里发来的催促短信,风轻雨正准备去厕所,听到她俩的嘀咕声,不在意地摆摆手:“你们先回吧,我去趟厕所,有事微信联系。”
在记忆中,这个时候她们本来是要说明晚的宴会的,可时间上不允许,三人便在这里分开了。
风轻雨算着外面这会儿人多,没着急出来,洗完手靠在一边看了会儿手机,回复完孟清莹发来的微信,再出去时走廊已经空了。
不仅走廊,先前因拖拽桌椅发出的刺耳杂音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