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假设有了,剩下的是求证。
很好,求证之前,让她掏出手机先偷偷拍张照片,为求保险和严谨,她得拍个实况,再拍个视频。
静音的手机前两项都完成得神不知鬼不觉,唯独录视频时,走廊外传来热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掉到地上。
试验来不及了,她不得不胡乱翻开一本书,假装无事发生。
向晨和向晚夹在其他同学中间走进教室,看到风轻雨已经来了,争先恐后回到座位,同时扒拉住风轻雨的校服:“早啊,轻雨。”
“……”风轻雨一视同仁地扯掉那两只不懂礼貌的手,“早,别揪衣服。”
姐妹俩听话地收回手,下一秒,俩人又各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给她。
风轻雨蹙眉:“什么东西?”
向晚说:“金币,纪念金币,昨晚回家收到的开学礼物,分你一个。”
因没能先开口脸色发青的向晨,听到她和自己想的做的又都一样,黑着脸咬牙:“死向晚,我跟你没完!”
风轻雨摊开手,看着两只手心里的金币图案,眉毛控制不住飞起:“星座和生肖?”
向家这对双胞胎和千千万万的双胞胎一样,自出生起就喜欢一样的东西,小到喝奶的奶瓶、围的口水巾,大到睡的房间、报的兴趣班都必须一样。
现在长大了,好不容易开始喜欢点不那么一样的,嘿,两人又抢起了风轻雨。
大概这就是双生子的命运吧。
向晚这次看在风轻雨的面子上没再和向晨争,等着她回答:“嗯,我信星座,她信生肖。”
风轻雨了然,可是:“这是成套的吧,你们都分了一个给我,那不是不成套了吗?”
“那有什么?”向晨不在意地反问。
向晚则笑着摆手:“给你没关系的。”
截然不同的答案和语气表达出差不多的意思,姐妹俩再次怒目而视。
风轻雨:“……”几乎能想象这俩要是喜欢上同一个Omega得多精彩。
预备铃响起,丁雪遥从前门进来,略有些憔悴的脸上,眼底带着淡淡的乌青。
风轻雨不小心和她对视后,迅速点开面板瞄向左上角的第一个图标,没发现什么明显的变化,平静地收回视线跟着周围的同学起身,换到桌子前面坐下,等着正式上课铃声响起,老师进来发卷子。
第一场测验结束,剩下的两场都只有一节课的时间。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就是午饭铃,悠扬的音乐响起时,卷子刚好收完。
两位监考老师带着试卷离开,总算能松口气的风轻雨,瞅准机会再次点开那两个面板,好好对比了一番。
结果不算出乎预料,浔婤那个进度就是更快一点。
是她们两个见面次数更多的缘故吗?
如此这般想着,风轻雨没理身边的姐妹俩,跟着浔婤后面离开教室,在走廊里故意趁着人多往前多迈半步,踩了她的鞋跟一下。
展开的面板里毫无变化。
浔婤的纯白色鞋子和表情有了变化,她回头看着那张让她牙痒和手痒的脸,忍住当场动手的冲动,声音硬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我道歉,然后把它擦干净。””
风轻雨盯着她的脸再次打开面板,嗯!动了!虽然有点不明显。
那再求证一下,她收起面板,诚恳道:“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见。”
浔婤:“!”太嚣张了吧!
浔婤气得心跳加速,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是真真正正的狠话,但相比风轻雨那平和的语气,莫名弱了几分。
风轻雨抓住机会刷地打开面板,发现进度条真的动了,心里尖叫一声,关掉面板眨眼微笑,耐心又真诚地重复道:“我说我刚刚走神了,没听见你说了什么,能不能……”
她话音一顿,想起重点:“哦对,我不小心踩到你了,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故意的也不会承认的。
追出来的向晨和向晚看到这一幕,茫然地交换了个视线,习惯性一左一右站到风轻雨的旁边,立场明显。
浔婤看着多出的俩人,有点不爽,可又矛盾地被风轻雨的道歉噎住了,不仅有点消火,涌上来的那些气话也全都堵在嗓子眼,一点点滑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收回不悦的目光,没再应声,沉默地转身走了。
有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留下脸上笑意缓慢消失的风轻雨,和那俩不分青红皂白就想给她当狗的姐妹,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