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与傻瓜浪费时间。她真诚道:“好,刚才的事我反思,是我没错,你不对,都是我对,你没对行了吧。”
面前的两人听懵了,等她侧身走了好几步浔婤才反应过来,“风轻雨,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在她气笑的诘问中已经走到车边的风轻雨站定,上车前回过头迎着夕阳反问:“在那之前,你先回味回味你都说了什么吧。”
哈,活了那么多年,见过不少双标的人,可这么双标的,真是头一位。
活该她抢不走第一,以后考试得再仔细点,气死她。
臭河豚!让你扎人!
坐进车里,在心里一顿破口大骂的风轻雨呼地吹了口气,懒得再看那俩人一眼。
倒是坐在正前方的熊洁,特意侧目透过车窗玻璃扫过那两张脸,而后才轻踩油门迎着夕阳回去。
靠在椅背上,好不容易把胸口升上来的气喘匀,风轻雨眨眨眼,记起和浔婤对峙时,那个隐形面板好像闪过光。
当时没时间细看,现在试试……哦,没有了。得面对那俩人时,面板才能触发打开。
坐在后排的风轻雨遗憾回头,视线中早没了浔婤和丁雪遥的身影。
看不到她们,就没办法打开。啧,这是个问题。
虽说看正面背面都行,可长时间盯着,不管是浔婤还是丁雪遥,对她来说都是个麻烦。
能不能找个不那么明目张胆的触发方式呢。
愁人。系统和死了一样,不给一点回应,真是太愁人了。
越想越愁,越愁风轻雨的脑子就不受控制地乱转,她郁闷地想着实在不行明天去偷拍两张照片试试,真行不通再想别的办法。
老天奶既然让她来了,总不至于让她无路可走不是?
安慰好自己,她掏出手机点开那条刚收到的新语音消息,在直接播放和转文字中选择后者。
[孟奶:我刚到家,你到家了没有?今天晚上我们要学习什么?你应该有作业吧?我在学校忘了跟你说,晚上九点半奶就得睡觉,能来得及吗?]
风轻雨:“……”
下车以后,风轻雨第一时间按下语音键:“没有作业,来得及,八点开视频。”
夏璐和风憧安正在客厅说话,见到风轻雨回来,一起起身往餐厅走。
吃过饭,一家三口原地解散,风轻雨回房坐在书桌前,歪着头回忆自己刚上学时学过的那些东西。
简单归类后决定好今晚要教的,赶在八点前去洗漱好换掉身上的校服。
穿着纯色的睡衣赶在八点整发出视频邀请,竖着的屏幕里露出歪斜的人脸,等了半分钟的时间,第一次和人开视频的奶奶勉强调整好角度。
风轻雨看着那张肉乎乎的脸上露出的熟悉表情,严肃的面容上漫出浅淡的笑意,“准备好了?那我们要开始咯?”
“好。”清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风轻雨深吸一口开始尝试讲课。
一个半小时下来,屏幕里外的人都累得不行,挂视频前谁都没力气再说话,索性都朝着镜头挥了挥手。
挂断视频,风轻雨推倒手机靠在椅背上不想动弹,回忆着奶奶认真跟读的表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奶奶其实比她想象中的更想学习。
这一点蛮好理解的,自己从二十多岁穿到这里来的,年龄上不过倒退了六七岁,奶奶却是从七十多近八十的年龄回到了十五六岁。
从古稀之年回到最好的年纪,她要是不想学习那才更可怕些。
有学习的意愿,很好,非常好。
再累也值得了!
睡觉去。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风轻雨躺到床上准备睡觉,翻身时忽然发现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亮了一下,是有人发消息来的提醒。
她伸手拿来,看清暗下的屏幕上横着雪遥两个字,点开的动作顿了顿,有些不大情愿,但看都看见了,看完吧。
自动调节亮度的屏幕在黑暗中不算刺眼,绿色的气泡随着窗口转变展开,文字铺满屏幕的霎那间小小地震了她一下。
丁雪遥给她发了篇小作文?!
写的什么?她得起来好好看看。
床头灯打开,风轻雨靠坐在床头逐字阅读,发现是针对下午道歉的再次道歉,原本消解的好奇心呼啦一声又冒出来了。
这么执着地想要寻求她的原谅,撞车那天丁雪遥到底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