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路过卫生间,跑到书房,翻出《悉达多》里的心愿清单。勾勾画画,另外加了些备注,画了些丑到自己的图画,拍个照发给小李子。
两个人对着被画成闷葫芦的楚淮笑了半天,音频你来我往,听到小李子跟驴一样的笑声,江叙白笑得更开心了。
江叙白也不遑多让,笑声跟鸭子一样,连背后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等到他听见的时候声音已经很近了。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江叙白忘了手里还拿着心愿单,下意识转身:“没什么啊!哈哈哈总之就是特别搞笑。”
楚淮垂眼盯着江叙白手里拿着的一张有些发黄的纸:“这是?”
江叙白一个机灵,下意识把手上的东西往后藏。
楚淮的手比他长,也比他快,指尖捏住纸的一角,江叙白的手收紧了,那张写着愿望的纸撕拉一声撕成两半。
江叙白看着自己手里那张写着【糖水荷包蛋】【游乐场】【立遗嘱】【海葬】······的一小片碎纸。那么楚淮那张写的必定是【一起吃饭】【去游乐场】【表白一次】当然还有······
书柜和窗户的夹角本来就不大,楚淮站在书架和书桌之间,江叙白被他堵在里面,就连空气都稍显闭塞,江叙白往后靠了靠,柜门的把手靠着他的yao,凉飕飕的。
他想从缝隙中溜走,反正楚淮手上的那一份看不出来什么,正往外挪,楚淮一把拦住他的yao,把他放在窗棂上。
楚淮居高临下:“一周三次?你认真的?”
“肯定是——真的呀。”江叙白想抢回来,手刚碰到,那张纸就跟蝴蝶一样飞走了:“怎—么—了—你不行啊。”
几个回合下来,都与纸失之交臂,楚淮这是拿他寻开心。
不是很玩得起,江叙白双手抱胸扭头不看他。
江叙白头发翘得乱七八糟,脸颊上还有发烧没有褪去的红晕,楚淮稍稍俯视小小的,带着点傲气的人,亲了他的额头:“我是怕你不行。”
江叙白还是保持同样的姿势,楚淮理了理他的头发:“那你是什么时候表白的?我怎么没听到?”
“就是表白了,你自己不注意。”
楚淮轻轻晃晃坐在窗棂上的人:“对不起,你重新说一次好不好。”
不置可否,江叙白向来不会拒绝别人,尤其这个人还是楚淮。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再说一次。”
江叙白正了正身体,稍显正式:“楚淮,这辈子我就喜欢你一个。”
说完他顿了顿:至于下辈子,应该碰不上。
楚淮脸上的笑意消了下去,弯腰看着江叙白羞红的脸:“我的爱人,我可以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