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粘上枕头的瞬间就睡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如同往常无数个下雨的早晨,江叙白说了句:下雨记得带伞。
不知道有没有说出口,也许是在梦里说的,感觉到楚淮停留在卧室门口看他,一会就走了。
还以为去买药了,没过一会又回来了,江叙白闭着眼睛听声辨位。
床沿陷下去一块,配合着雨声的白噪音楚淮的声音响起:“张嘴。”
江叙白闷哼一声,表示拒绝。
无奈的等待了三秒:“你再不张嘴我用嘴巴喂你了。”
江叙白翻了个身背对着楚淮,他根本不相信楚淮会做到这一步。
楚淮如同黑云一样整个压上来,手臂支撑着身体,将唇怼上去。
江叙白被吓了一跳,一把坐起来把楚淮推开,病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小,他的反抗如同小猫挥爪。
楚淮没有丝毫退却,另一只落在地上的腿,跨坐到江叙白的另一边,将人禁锢在shen下,江叙白扭头想躲过楚淮的追击,下巴被楚淮捏住,被迫张开嘴。
温热的液体从口腔进入,楚淮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带着祈求的意味。
他想给楚淮一个巴掌,就像昨天晚上的一样响亮。可是怎么也挥动不出力气。
楚淮终于离开了他的chun瓣,用指腹擦掉江叙白唇边的水痕。
“还要喝吗?”
从嘴里出来的气流一点不剩地吹到江叙白脸上。
江叙白虽然羸弱,但撩人这块完全不输。
他有些病态地将手撑在跨两边,把自己往前送,吐吸间白兰地的酒味弥散,语调黏连:“楚老师,你不怕我传染给你吗?”他的手抚摸楚淮的眼睛:“生病了可就不能上课了。”
楚淮握住那只顺着眼尾往上无意识游走的手:“我专门给你上课。”
只是十指相扣一瞬,江叙白把他甩开了,又躺了回去,全须全尾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大概是不希望自己闷死,楚淮拍拍自己的脑袋。
江叙白没有理他,楚淮便自己动手把被子往下掖。
往后一直睡得昏昏沉沉,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他被抱起来喝了粥,梦到和楚淮一起睡在被子里,约莫三十分钟,又吃了药,那药真的很苦,喝一半吐一半,楚淮没有照顾过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好歹是喝下去一些,被喂了一颗阿尔卑斯后,又被抱着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自己被裹得像一个粽子,台风似乎已经过去,天气有些放晴的征兆。
额头上顶着一块乳白色羊绒毛的湿毛巾,掀开被子,身上已经换上了自己原来的睡衣,老夫老妻已经不在意这些。
江叙白伸了个懒腰,往地上一蹦跶已经重现生机,台风已经过去,按照以往,台风一过去楚淮就会按部就班地去上班,这个家又独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