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闻言笑容更大了,眼尾都弯了起来,“放心,我又不是柔弱的omega。”都是alpha,不过让着那狗崽子几分。
他把话题掰正回来:“话说,你真要给他用抑制剂?omega抑制剂用多了可不好。”他的语气正经了不少,收起了方才那副玩笑做派。
omega不比alpha耐造,抑制剂打多了会影响到信息素的正常分泌,久而久之导致信息素紊乱,最后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所以omega大多在成年后不久就会嫁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好几秒,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挂钟的滴答声。萧星洲的指节慢慢收拢又松开,最终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换成alpha抑制剂给我。”
赵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出了声。他没多说什么,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支alpha抑制剂,利落地给萧星洲注射进去。
然而针头都拔出来了,萧星洲伸着的那只手臂却还没有收回去,赵笙不解地抬眼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再来一支啊。”萧星洲把手又往他眼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赵笙:“…………”
他沉默了两秒,默默又拆了一支抑制剂,给萧星洲扎了第二针。打完这两针,他收拾药箱的时候,瞥了一眼萧星洲,这是被勾得有多上头?一支抑制剂都不管用了,得两针才能压住。
“你可以走了。”萧星洲撂下这句话,将房门打开一条缝,侧身钻了进去,房门在赵笙面前重新合拢。
赵笙拎着药箱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两秒,差点气笑:“见色忘友的狗东西。”
……
萧星洲再次进入房间时,里面的信息素比方才更浓了,那种清冽的绿茶味像是被煮沸了一样,翻涌着、蒸腾着,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上,皱巴巴地堆在床脚,床上的人衣衫凌乱,睡衣大敞着,露出底下大片被汗浸得泛着水光的肌肤,锁骨与胸口微微起伏着,双腿不自觉地交叠着,难耐地蹭着腿侧的床单。
这一幕直直地撞进萧星洲眼里,他整个人顿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涌了出来,他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低头看见手背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喉头上下滚了一记。好在他进来之前打了两针抑制剂,否则就眼前这一幕,他大概率会当场失控。
吕茶没有感受到有人进了房间,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手在欲望的驱使下缓缓向下移,指尖触到衣摆的边缘。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萧星洲狠狠闭了闭眼,把脑子里那些不该冒出来的画面强行摁下去,快步走到床边,释放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用最轻柔的方式试探着包裹住对方。
床上的吕茶立马捕捉到了那一缕熟悉的气息。他双手撑着床面缓缓爬了起来,膝盖蹭着床单挪到床边,手指攥住萧星洲的衣角,顺着那片布料向上攀,最终跪在他身前,双臂环住了他的腰。他仰起头看向萧星洲,眼神迷离,声音黏黏糊糊的,“萧星洲,再多一点……”
萧星洲照做了,他又释放了大量的信息素,耐心地安抚着怀中的人。一只手抬起来,掌心贴上吕茶滚烫的脸颊,拇指在他眼睫下方轻轻蹭了蹭,“乖,低头。”
吕茶听话地垂下头,露出后颈。萧星洲拨开他颈间那些被汗水黏住的发丝,露出洁白的后颈皮肤,以及中央那块微微凸起的、已经红肿的腺体。那小块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泽,温度明显比周围更高,像一枚熟透了的浆果。
萧星洲的眼睛有些发红,牙尖开始发痒。他低下头就着这个姿势将嘴唇凑了上去,唇瓣贴上那块肿胀的腺体时,湿润的触感让吕茶轻轻瑟缩了一下。萧星洲腾出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脑勺,声音低沉,“别怕。”
话音刚落,尖锐的齿尖刺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肤。吕茶软软的哼了一声,带着鼻音,紧接着,大量属于萧星洲的信息素被注入体内,顺着血液蔓延开来,瞬间平息了他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
吕茶低下的双眼中,水汽仍在,可那层迷蒙的雾却在渐渐散去。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眼睫垂落的角度恰好挡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一丝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