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开济:“你们看!他承认了!”
吕茶立马反驳,“诶,二叔,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说我答应了去,可我没去啊。”
萧开济一愣:“什么?!”
吕茶弯起嘴角,脸颊上那对酒窝若隐若现:“昨天萧俊贤约我去酒吧,我答应了。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没去,一直在家和伯父伯母下棋。既然我都没去,那萧俊贤的事情就和我没关系。”他说着摊了摊手,表情无辜极了。
萧开济狠狠瞪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为什么没去?”
吕茶耸耸肩,“我讨厌他啊,所以放他鸽子,想让他白等一下午。”
他顿了顿,盯着萧开济的眼睛,笑容不变,“谁知道,是不是萧俊贤得罪了谁,遭了报应呢。”
萧俊贤仗着萧家的势,在外面嚣张跋扈惯了,得罪过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吕茶这话倒也不算冤枉他。
萧开济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心事,整个人暴跳如雷,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不可能!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萧元正猛地一拍桌面,棋子哗啦作响,怒喝道:“萧开济你给我冷静点!”
他转首盯着萧开济,一字一句地说:“你说是小茶干的,那你也不想想,小茶他一个omega,怎么把一个alpha揍趴下还把腺体挖了?”
萧开济根本冷静不下来,理智早已被怒火烧得只剩灰烬:“不是他,那也是他找的人干的!”
吕茶嘴角无声地勾了勾,还挺聪明,不过可惜,萧开济再怎么猜也猜不到,找人的不是他,而是萧星洲。
他面上却适时地叹了口气,放低了声音,“二叔,我和萧俊贤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非要到挖了他的腺体不可。再说,我一个omega,哪里去找那样的人?”
萧开济胸膛剧烈起伏着:“好好好,你不承认是吧?那我就找到证据让你承认!”他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萧家老宅。
客厅里安静下来,蔡茹曼扶着椅子缓缓坐下,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吕茶又看了看萧元正:“这……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吕茶等了一会儿,借口上了楼,房间里空荡荡的,他径直走到书房门口,敲了两下。
“叩叩——”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萧星洲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深灰色的居家服,他垂眸看向吕茶,眼里带着一点意料之中的了然。
“不请我进去?”吕茶仰头看他。
萧星洲侧身让开:“进来吧。”
吕茶第一次进入这间书房,和卧室的装修风格如出一辙,极简模式。一张深色书桌,一面墙的嵌入式书架,几盆绿植,窗帘半拉着,暮色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橘黄色的长条。
吕茶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直截了当地开了口:“萧俊贤出事了,是你找人干的?”
“是也不是。”萧星洲在办公椅上坐下,抬手捏了捏眉心,露出一丝无奈,“我本来是让赵笙找人去给那小子套个麻袋,打一顿让他躺个十天半个月,教训一下就行了。”
他顿了顿,“结果赵笙找的那个人,下手……有点重。”
就在今天,萧星洲给赵笙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被接起来,那头传来赵笙的声音,听着有点闷,“……喂?”
萧星洲:“喂?在干嘛呢?我找你有点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背景音里隐隐约约传来某种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什么布料在摩擦,又像是什么人在压低声音笑。赵笙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重新响起,比方才急促了那么一点点:“……你说。”
萧星洲皱了皱眉,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又贴回去:“你那边什么声音?奇奇怪怪的?”
“……你有什么事?”赵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语气里带着一种“快说正事别废话”的生硬。
“哦,是这样的,萧俊贤那狗东西觊觎我老婆,我想让你找人帮我教训他一顿。”萧星洲语调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咬牙切齿。
电话那头的赵笙顿了顿,像是被什么分了神,过了两秒才回:“……好,地址。”
“下午,临江酒店。”萧星洲刚说完,通话就被挂断了,他盯着手机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看了两秒,总觉得赵笙今天哪儿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