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视线之灼热,盯得萧星洲的额角几乎要冒出汗来。
“萧星洲,我知道你能听到,现在,快点释放信息素,不然晚上我就不给你喝叶子水了。”
他自认为这个威胁非常凶狠,非常有效。
萧星洲:「……」
萧星洲根本就没听清吕茶在说什么。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腰腹上那个温热柔软的、只隔着一层薄薄睡衣的触感给攫走了,那股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像一小团火,烫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涌。
他所有的精力都被用来压制即将逸散的信息素。
「你这个色O,快下去!」
半天没感受到信息素的动静,吕茶见威胁这招不管用,立刻换了第二套方案。
他松开扣住萧星洲手腕的手,转而整个人趴了下去,两条手臂环住了萧星洲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萧星洲,给我点信息素吧,求求你了,你最好了。”他拖长了尾音,像一只在讨小鱼干的猫。
这招好像有用。
下一秒,吕茶就感觉到了萧星洲身上开始往外冒出一缕缕温热的气息,那股熟悉的、像阳光晒透了草地的味道,清浅地弥漫开来,虽然比不上易感期时浓烈,但足够他修炼了。
吕茶欢喜地收紧了手臂:“就知道你最好了!谢谢你,萧星洲!”
他说完,高兴地在萧星洲脸上啃了一口,声音清脆响亮。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他整个人往下挪动的时候,恰好擦过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那一瞬间的触感让萧星洲整个人猛地一颤,一下没控制住,信息素这才逸散了出来。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趴在他身上,像一只偷到了鱼干的小猫一样,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
晚上,萧元正带回来一个消息。
吕科华的私生子找上门了。
原来,在吕科华被带走调查之后,吕家一下就乱了套。吕科华即将面临牢狱之灾,吕家的公司也宣布了破产清算,吕菲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所有财产都在被冻结调查。
就在这一团糟的时候,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妇人突然找上了门,自称是吕科华在外多年的情人,身边还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
那个年轻人叫吕飞扬,只比吕茶小一岁,是一个alpha。
本就因为吕科华出事而精神不佳的杨秀丽,在看到那个女人的那一刻,彻底昏了过去,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那吕菲是什么反应?”吕茶来了兴趣。
“说是当时就把人赶出去了。”萧元正喝了口茶。
“倒是她会做的事。”吕茶点了点头,并不意外。
吕菲那个人,从小到大都占有欲强,现在家里出了事,突然冒出一个私生子要分家产,她没当场动手打人已经算是克制了。
“不过。”萧元正放下茶杯,补了一句,“据说吕家其他人已经把那个私生子接回去了。”
吕茶挑了挑眉。
吕家虽然破产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把吕科华那边的烂摊子清算干净,公司还是可以保下来的,以后慢慢发展,日子也不是不能过,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一个alpha私生子,在那些人眼里,大概比一个要嫁出去的omega女儿更有继承价值吧。
吕茶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看好戏的笑容,“看来要有好戏看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楼梯走去,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
话说回来,他也是吕家的一份子。这家产,是不是也应该有他的一份?
房间里,吕茶照例剪下一根头发泡水喂给了萧星洲,然后爬上床,把今天听到的八卦讲给他听。
说着说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他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脸,“怎么感觉热热的?”
房间里的温度并不高,他穿得也不厚,但那股热意却像是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一波接一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燥。
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当是自己讲得太激动了,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但他没有注意到,空气中悄然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浅气息。那味道像是他给萧星洲喝的叶子水,却比叶子水浓郁得多,带着一种软绵绵的、甜丝丝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温热。
萧星洲察觉到了。
他先是一愣,然后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那是吕茶的信息素。
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边那个温热的身躯就贴了上来。吕茶整个人像一只被太阳晒化了的小动物,软软地、热热地贴在他的身侧,脸颊蹭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满足的熨叹。
“好舒服。”
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几分困意和懵懂。
萧星洲的身体僵住了。空气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那股甜软的、带着草木清香的omega信息素,像一层薄薄的雾,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吕茶的发情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