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茶低下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软软的，“既然我们都决定以后要一起生活了，那我要你一点信息素，不过分吧？”

萧星洲：「……」

……

几天后，萧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萧总，您找我？”

“杨秘书。”萧元正放下手里的钢笔，抬起头来，“这是吕茶。”

他指了指坐在办公室休闲沙发上的那个年轻身影，“你带他去市场部找云经理，就说是我安排的，让他在那边当个副经理。”

杨秘书愣了一下。他的目光从萧元正脸上移到吕茶脸上，快速地打量了一遍，年轻，模样生嫩，看起来大学刚毕业没多久，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

吕茶坐在沙发上，见杨秘书看过来，抬起手朝他晃了晃，笑得眉眼弯弯。

杨秘书很快收回了目光，然后点了点头：“好的。”

吕茶跟着杨秘书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坐电梯往下了两层。走廊里人来人往，工位上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着，混合着电话铃声和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杨秘书。”吕茶跟在后面，左看看右看看，像一只好奇的猫，“云经理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好相处吗？”

杨秘书也不恼，一边走一边回答，“云经理全名云璇，今年三十七，能力很强，做事认真，是公司里beta员工的榜样。”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敬佩。

很快，他停在一间办公室门前，转首对吕茶道：“吕经理，到了。”

吕茶从四处打量的状态中收回目光，整了整衣领，站直了身体。

“叩叩——”

“请进。”

门内传来一个女声，隔着门板听起来朦朦胧胧的，不太真切。

杨秘书推门走了进去：“云经理。”

坐在办公桌前的女人抬起头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剪了一头干练的短发，五官端正，眉眼间自带气场。

“杨秘书。”她的目光落在杨秘书身上，然后又移到跟在杨秘书身后的吕茶身上，停了一瞬。

“这位是？”

杨秘书为两人介绍：“这位是吕茶，萧董事长说让他来你这当个副经理。”

云璇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吕茶注意到她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云璇对杨秘书点了点头。

杨秘书转身离开：“那我就先走了。”

办公室的门被带上，只剩下吕茶和云璇两个人。

云璇给吕茶倒了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坐。”

吕茶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云璇摆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客气，“吕先生能跟我说说，你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会些什么？”

能直接由董事长安排来她这里当副总的人，虽然看起来年纪轻轻、模样生嫩，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吕茶想了想自己以前的生活，然后一脸正色地对云璇说：“当树，修炼，打坐。”

云璇端咖啡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平静，但内心已经像一锅被煮沸的水一样翻腾了起来。

这是给她丢了个什么牛鬼蛇神过来啊？！

妈的，牛马不好当啊。

云璇在内心哀嚎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又问了一句：“方便问一下，你和董事长是什么关系？”

吕茶想了想，言简意赅：“儿媳？”

云璇：“……”

她原本以为她的好老板体贴她辛苦，终于给她安排了一个得力助手，结果呢？关系没来，关系户先来了。

云璇感觉自己头顶的天花板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吕茶看云璇的脸色变了几变，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他弯了弯眼睛，笑了笑：“云经理不用管我，我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你一切照旧就行。”

云璇有些犹豫：“这……”

吕茶又补了一句：“这些日子无论我做什么事、见什么人，你都不用管。伯父……萧董事长是知道的。”

云璇看着他，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她忽然笑了一下。这一次的笑容和刚才职业化的微笑完全不同，带着几分真切和放松。

“行。”她点了点头，“我让人带你去办公室。”

吕茶坐在办公桌前，手指从光滑的桌面上滑过，转椅被他推得轻轻转了一圈。他的视线落在那扇落地窗上，城市的光影映在他的瞳孔里，明明暗暗的。

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既然场地有了。”

他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空白的笔记本，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两下。

“该投鱼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