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人？

姜允的心里，有点不安。

聊了好一会儿，姜允才起身告辞。

她从孟婆那儿，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虽然还没找到真凶，但至少，她确认了红绡是冤枉的。

而且，还有了一个新的线索 —— 道士。

姜允的心里，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原来她也能自己找线索。

不是只会跟着罗大人后面转。

回到判官府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姜允刚进门，就看见罗玦站在正厅里。

他穿着黑色的官袍，背对着门，站在桌子旁边。

不知道站了多久。

姜允的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被抓到了。

她偷偷跑出去，没跟罗大人说。

罗大人肯定生气了。

"大…… 大人……" 她小声说，"你怎么在这儿？"

罗玦转过身。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冷冷的，像冰一样。

"去哪儿了？" 他问。

声音很冷。

"我…… 我去忘川河边了。" 姜允老实交代，"我去找孟婆问案子的事。"

"谁让你去的？" 罗玦问。

"没…… 没人让我去……" 姜允说，"我自己想去的。"

"我觉得，孟婆可能知道点什么，就去问问。"

罗玦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眼神很冷。

"你知不知道，鬼界很乱？" 他说，"你一个凡人，随便乱跑，出事了怎么办？"

"我…… 我没事啊……" 姜允说，"我就是去问了问案子，又没去别的地方。"

"没事？" 罗玦的声音更冷了，"要是有事，就晚了。"

"判官府的规矩，你都忘了？"

"没我的允许，不准随便出门。"

姜允的心里，有点不服气。

什么嘛。

她是去查案子，又不是去玩。

至于这么生气吗？

而且，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还能丢了不成？

"我去查案子，也不行吗？" 她抬起头，看着罗玦，"我不去查，案子能自己破吗？"

罗玦愣了一下。

他看着姜允，眼神里有点意外。

这个小姑娘……

居然敢跟他顶嘴？

他还以为，她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子呢。

没想到，还挺有脾气的。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罗玦移开了目光。

"查到什么了？" 他问。

声音还是冷冷的，但比刚才缓和了一点。

姜允愣了一下。

啊？

这就…… 不生气了？

"哦…… 查到了不少。" 她赶紧说，"孟婆说，红绡以前救过一个流浪老人，还给老人买孟婆汤。"

"她应该不是滥杀无辜的妖。"

"还有，沈白衣说，第七个死者的死法，跟前六个不一样，不像是红绡的风格。"

"而且，那天现场附近，有个道士。"

道士？

罗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又是道士。

杀妻案里，也有个道士。

看来，这两桩案子，真的有关系。

"还有吗？" 他问。

"没了。" 姜允摇摇头，"别的就不知道了。"

"嗯。" 罗玦点点头，"知道了。"

他转过身，往二楼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了。

"下次出门，" 他头也不回地说，"跟我说一声。"

"哦……" 姜允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的心里，有点小小的高兴。

罗大人……

好像也不是真的生气。

他是…… 担心她？

不会吧。

罗大人那么冷的人，怎么会担心她呢。

肯定是怕她出事，耽误查案子。

对，肯定是这样。

姜允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有点甜甜的。

罗玦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听着楼下姜允哼着小曲去厨房的声音。

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这个小姑娘……

还挺有意思的。

他本来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凡人，胆子小，话多，没什么用。

但没想到，她还挺有主见的。

还敢自己跑出去查案子。

而且，还真查到了点东西。

不错。

比他想象的，有用多了。

罗玦的心里，对姜允的印象，又改观了一点。

她不是只会做饭扫地的花瓶。

她是真的能帮上忙。

而厨房里，姜允正在哼着歌做饭。

她今天心情好。

因为她查到了线索。

而且，罗大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虽然他还是很冷，规矩还是很多。

但至少，他不是完全不通人情的。

姜允的嘴角，一直翘着。

她觉得，在判官府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甚至……

还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