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在老城附近就有一个分局,所以出警得特别快。没多久车子就到达分居所在。江睦下来时看见喻枝抱着猫,眼尾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样子。
他有些无措地上前询问喻枝怎么了。
喻枝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两个人被带进了询问室做进一步的笔录,喻枝的那把刀被没收,手机里的录音也拷贝了一份过去。
做笔录的时候,喻枝还和陈静打了一个照面。她是被警察带来的,喻枝对她印象不深,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然后警察带她去了另一间屋子。
关于陈静,喻枝虽然面上不显,但实际上她的思绪一直在思考关于陈静地过去。警察说,陈静十四岁亲眼看见了陈澈杀父逃窜,所以她对陈澈的恐惧是深刻烙印进骨子里的,哪怕在几年后的今天,陈澈因为违禁品身子骨变得越来越虚弱,更多的只有靠以前的威名狐假虎威,她还是下意识地选择帮陈澈去了见过喻枝工作过的书店去偷猫,然后又帮他把那封威胁信转交给了喻枝。她只是出于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而做出的错误。
好在喻枝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陈静会不会受惩罚、会受到什么惩罚,警察没有说。想到陈静的家庭,想到家长会见过的陈静那个朴实敦厚的母亲,喻枝心软了一下,说如果后面有需要的话,她可以签谅解书给陈静。
喻枝和江睦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已经快到六点,喻枝静音的手机一堆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最近一通来电就在几分钟前,全部来自林予瞻。喻枝刚想给林予瞻发消息说自己没事,林予瞻的电话又打来了,喻枝按下接通。
“没有,我去找猫了,手机开静音了,没有开振动和铃声,没有注意,没有想不开。”
“嗯,找到了,在西郊这边,正往回走呢,等会儿就回来了。”
喻枝打着电话突然看了江睦这边一眼,江睦不明所以,伸手过去帮她抱过有些发胖的曲奇。
“不是一个人,和朋友一起的。呃,是男生,他人挺好的,你见过,江睦,他也是曲奇的原主人。”
猝不及防听见自己的名字,江睦更迷惑了,喻枝那边又跟林予瞻说了几句话就挂断电话了。
“我姐问你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去吃烧烤。”
江睦愣了一下:“现在吗?”
“嗯。”喻枝点点头,又去把猫接过来抱在怀里“她说想见见你。”
江睦更意外了:“见我?”
“她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你有事的话我回去帮你解释。”
“那你希望我去吗?”江睦突然问。
“……”喻枝无言,他去不去都改变不了林予瞻已经有所怀疑的现状。
江睦开出对方不是很愿意,便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开玩笑的,我今天晚上有点事,去不了。”
喻枝想了想说:“那我下次请你吃饭吧。”
“好。”
两个人在站点分开,喻枝带着猫回去时已经六点半,回到店里时林予瞻正站在重叠的凳子上安装监控,晏初帮她掌着凳子。
喻枝把猫放在一旁的猫架子上,然后走到她们这边来,回去地问:“店里不是有两个监控吗?怎么又装监控?”
林予瞻捣鼓好监控,从凳上扶着晏初伸过来的手臂下来,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应答道:“嗐,原来的就是个摆设,吓唬人用的,这次我特地买了四个全新的。欸,那个江睦,他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