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求救的话咽回去。他往右侧闪身，刀刃擦着他的耳廓划过去，削断几根金发。

又一把刀刃从他的视野死角刺来，他侧身，刀尖扎进他左肩，校服布料裂开，血沿着手臂内侧淌下来，顺着指尖滴在碎石上。

继续飞奔，脚步在碎石地上踩出一串不均匀的急促声响。法力在指尖试图重新凝聚，光纹闪了一下，又灭了。闪了一下，又灭了。

一只手挡在他面前。一天星瞬移到他身前。

那些即将刺入白透幸身体的刀刃全部停在距离一天星手掌不到两寸的位置。

刀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撞在一面看不见的墙上。他把手掌收回来，插回口袋里。刀刃仍悬停在原处，无法再往前推进一寸。

“啊哦。跑了。”

地上只剩一道拖拽过的血痕。从一天星刚才踩住星神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山壁边缘。

血痕在碎石缝隙间断续蜿蜒，银白色的光液混着暗红色的颗粒状碎屑。山壁下方有一道极窄的岩缝，血痕在岩缝入口处消失了。

秽物消失了。

一天星蹲下身。手指在血痕尽头沾了一下，银白色的光液在他指尖停留了片刻，色泽正在快速变暗。

他把指尖甩了甩，变出一张纸擦手。

“还挺聪明，有团队意识，以前的秽物极少出现过高智慧，蠢死了，更别提团队协作了。”

白透幸靠在山壁上。左手按住腹部那道贯穿伤，血从指缝间慢慢渗出来。他的呼吸很碎。右手抬起来，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指尖。手指蜷进掌心，握成一个拳头，按在山壁上。碎石从他拳边簌簌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