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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通知是在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到的。系统自动发出的——"恭喜，您的方案已入围最后一轮评审。请于3月2日上午十点参加终审答辩。"
陆程远正在疗养院。母亲那天认得他——不太多，但够他多说几句话。他看完手机，把屏幕按灭放回口袋。
"妈。"
她抬起头。她今天认得他是"程远"，不是"某个来收钱的人"，也不是"不知道是谁"。是"程远"。这就够了。
"我那栋楼——可能真的能建起来了。"
邮件通知是在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到的。系统自动发出的——"恭喜，您的方案已入围最后一轮评审。请于3月2日上午十点参加终审答辩。"
陆程远正在疗养院。母亲那天认得他——不太多，但够他多说几句话。他看完手机，把屏幕按灭放回口袋。
"妈。"
她抬起头。她今天认得他是"程远"，不是"某个来收钱的人"，也不是"不知道是谁"。是"程远"。这就够了。
"我那栋楼——可能真的能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