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在微光的会议室里，投影仪的光打在白墙上。向暖把远见建筑事务所发过来的社区文化中心方案展开给她看——不是竞标材料，是设计稿。是沈念和向暖一起争取的"建筑+出版"跨领域合作的第一阶段成果。

效果图一共有十二张。她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看到第五张的时候，她停住了。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停了两秒，然后把图片放大。

主阅览室。窗户的位置——调整了。原来是正南朝向，现在偏了大概十七度，变成了南偏西。角度刚好能让下午四点前后的光——不是正中间，是偏西一点点——从窗户斜穿进来，照在阅览室中间那条长桌上。

她问向暖："这是他改的第几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