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司渊踉跄着搀扶从简,她的耳朵里现在全是那尖锐的嗡鸣声。
妖族保留了一定兽类的特征,从简的听力要远高于司渊,他受到的伤害更严重一些。
“喂,怎么样?”司渊一手让从简靠着粗壮的树干,隐隐绰绰的月光透过树叶照在他们两人的脸上。
从简一张脸几乎是煞白的。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脸侧滑下。
“疼……”小声呻吟着,从简勉强让一只手躲开司渊的碰触,抓过一把旁边的植物,直接捏成碎渣。
司渊也是头晕眼花的,她的注意力比从简好,还在努力朝着树丛外打更人的方向看。
打更人走了。
一时间无法判断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就是他们应该不会再受到打更人的无差别攻击。
坏事是他们没有办法进一步探索。
“撑住。”司渊半蹲下来,翻身坐到从简身侧,两个人肩靠着肩。
“真该死,我就应该把痛觉拉到百分之二十。”司渊低声道,她本来懒,根本就懒得去调整痛觉系统。
从简勉强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狰狞的:“我保留了百分之四十,还是很痛。”
点开游戏界面,血量降低了百分之二十。司渊还发现了debuff标识——打更人的铜锣。
效果是:无视所有痛觉屏蔽系统,直击心灵,且控制所有人无法进行攻击。
“这什么设定啊!”司渊恨不得翻个白眼,强攻和强控制。
狗策划!还给不给玩家活路!
等到嗡鸣声减弱,从简想要站起来,尝试了三次还是失败。
“别动了,歇会。”司渊懒懒道。
从简又尝试了一次,还是没办法稳稳当当站起来,只好放弃。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唯物?”从简喊。
“嗯?”司渊闭着眼睛答。
这孩子怎么莫名紧张?司渊睁开眼睛,对上从简。
“干什么?这么紧张。”
“唯物,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从简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在地上,“打更人会不会就是BOSS?”
果断摇头,司渊:“羊皮纸连任务都没有。就算打更人是BOSS,我们连边都没摸到。”
“不要慌,歇一会。我们状态好了进去这门里边看看。”司渊再一次闭上眼睛。
“唯物。”
“嗯?”
“睡觉会下线的。”
司渊:……原来是担心这个问题吗?!
没好气地睁开眼睛,给从简一记爆栗。
眼看金发少年惨兮兮的捂着额头,司渊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等休整差不多了,两人再次启程。
跨进门,眼前的建筑出现了一个最明显的变化:四处都挂着纸灯笼,颜色不一,有新有旧。
有几盏是有灯光的。
刚刚好照出一条往里走的路。
既然安排这么明显,就照着这条路走好了。
司渊把羊皮纸放在自己手上,时刻关注是否有任务消息弹出。
随着路程的增加,旁边的房间也逐渐多了,灯火散发出的光也多了起来。
可是没有人。
司渊和从简依旧就沿着光线往前走,走走停停——灯火不仅限于一条路。
“不走了。”司渊停下脚步,再次点击阮甜传送,依旧是熟悉的系统字样。
目光环视了一周,司渊果断选了一个很豪华的院子,抬脚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设施一应俱全,靠墙放有一张拔步床,垂落着月白色的纱帐。侧边是一张女子的梳妆台,一面铜镜置于其上,簪花饰品散落在旁边。
“这好像是女子的闺房吧。”从简刚刚迈进来一步,又缩了回去。
司渊:“进来。这是游戏。”
这是一间点着烛火的屋子。
笃——
铛铛——
“关门闭户,防偷防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嗡鸣声。
但是在屋子里,司渊和从简没有感到刚才的那种刺痛。
“这是二更了。”司渊辨别出来。
从简:“只要在屋子里就是安全的!打更人的锣声只会攻击在外面的人?”
摸出来这个机制就好办很多。
司渊心里放松不少,从屋子里翻出一只灯笼,点亮之后就往外面继续探查。
很多房间是紧紧关闭着房门的,两人商量了一下,还是选择去看开着门的房间。
毕竟打更人喊了“关门闭户,防偷防盗”,偷溜进其他人家里,还被打更人抓,那可真完蛋。
“这是一间书房。”目光扫过木案,司渊对宣纸,墨案之类的不感兴趣,扫了眼就走。
而且这间屋子是没有灯的,只是开着门。灯笼里的火烛闪亮,跳跃着火光,司渊无趣抓起灯笼,正准备离开此处。
哐——
房间大门关闭了一半,是从简猛然推动的结果。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