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乐年......你找死吗?”
慕乐年垂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腕弩轻轻敲击。
萧潜见此挣扎着后退,嘴上却道,“慕乐年你不能这么对我,本王是中洲的二皇子,你是想要两国开战吗?”
慕乐年闻言嘲讽地笑道,“萧潜,你觉得你对中洲有多重要呢?”顿了顿道,“放心,本郡主可没打算让你现在就死!”说罢朝一旁背过身的绍辉道,“给他请个大夫,别让他死了!”
绍辉:“......”
虽不情愿,但也知晓现在这人确实不能死。
“慕乐年,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恨我?”萧潜忍着疼痛艰难地开口。
慕乐年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带上兜帽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绍辉见状立即跟上去。
回到马车上,绍辉欲言又止地盯着自家主子,不知道怎么开口。
慕乐年见此径直道,“本郡主伤了萧潜!”
绍辉见她说的如此轻巧,眉毛忍不住挑了挑。
邵靖渊看出不对劲,事实应该不似慕乐年说的那样,看向慕乐年。
慕乐年见两人都这样看着自己,无奈地道,“看我做什么,只是废了他的双腿,死不了的!”
邵靖渊:“......”转而朝绍辉道,“让路容怀去!”
绍辉点头后离开马车。
“路容怀?医者?”慕乐年略感兴趣地问。
邵靖渊答非所问,“您所谓的见他就是为了他的双腿?”说着打量着慕乐年的双腿。
慕乐年微蹙眉,“不止,本郡主最爱看得罪过本郡主的人倒霉!自然需要亲自去看看了,见他过的那么好,本郡主有点于心不忍,只好亲自动手。”说完倾身靠近邵靖渊,有些皎洁地道,“那箭矢上有毒,不要不会要他命,只会让他疼痛难忍而已。”说罢靠回马车壁感慨道,“哎呀,这么说来,本郡主还是太仁慈了!”
邵靖渊:“......郡主不怕中洲的人抵达后,他会报复您吗?”
“尽管来好了,本郡主等着!”
“看来郡主还有后手!”
慕乐年:“不不不,没有后手,只是赌!”
邵靖渊:“?嗯?”
“我们还不回去吗?”
邵靖渊:“我要确保他不会死!”
慕乐年:“好吧!”随后便摆弄起自己的腕弩。
邵靖渊不吝夸奖道,“腕弩不错!”
慕乐年闻言抬眸看向邵靖渊,“你也这么觉得,这可是我精心打磨出来的,画了许多画稿,罗一也觉得很好!”她一时兴奋自称我。
“确实不错!”邵靖渊再次肯定。
“自然,我箭术也不错,这点绍辉可以作证!当然如果他在这里的话。”
话落,外面传来一道声音,“邵靖渊,我有那么闲吗?还要去天牢给人看病,你是不是忘记我的诊金很贵了?”
慕乐年兴致勃勃地朝外看,便见到那人说着说着便已经钻进马车。
路容怀看到马车上还有旁人,怔愣了一瞬,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邵靖渊,仿佛在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邵靖渊:“......”
慕乐年:“你就是路容怀?”顿了顿又道,“是个厉害的医者?”
路容怀:“?什么叫厉害的医者?本人可是神医!”说罢还朝邵靖渊挑了挑眉。
邵靖渊:“下去!”
路容怀:“???邵靖渊,你过河拆桥是吧!我不下去,大半夜把我薅过来给个四囚犯医治,这会儿还想把我赶下去,我不走,要走你走!!!”
邵靖渊:“.......”
“哈哈哈......”慕乐年笑出声。
邵靖渊和路容怀都看向慕乐年,慕乐年意识到不妥,垂首掩唇轻咳,“咳,那个路神医,里面那人怎么样了?”
路容怀一听有人唤他神医,而且还是位那么漂亮的小姐,立即正襟危坐整理一下衣领道,“本神医出马自然没有问题!”
邵靖渊径直忽略路容怀被夸奖后翘起的尾巴,朝外面的绍辉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