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途中,
慕乐年想起路容怀的话,有些遗憾地道,“可惜了!”
路容怀:“?嗯?里面那位不会是你的手笔吧!”
慕乐年颔首,“正是,就差一点点呢,要是直接命中心脏就好了!”
邵靖渊:“......”
路容怀:“......”小心翼翼地靠近邵靖渊,小声道,“你从哪找来的啊?这可得罪不起啊!”
邵靖渊:“.......”
慕乐年:“......本郡主在呢!”
“哈?您就是那个骂名......呸,不是,声明在外,声名在外的昭年郡主啊!”
“嗯,你是想说骂名在外吧!无妨,本郡主听的多了,更何况他们也只敢私下说。”
邵靖渊路容怀两人听懂了慕乐年的意思,因为在她面前说这些话的人恐怕早就被她惩治了。
路容怀下意识往邵靖渊身边躲,邵靖渊不耐地侧开。
这一幕成功把慕乐年逗笑,“放心路神医,本郡主不会惩治你的,因为你很有趣!”
路容怀闻言拍着胸脯放下心来,“郡主也很有趣,哈哈......”
郡主府,
团团圆圆两人焦急地等在门口,此次慕乐年没有带她们,哪怕她们知晓罗一暗中跟着,但还是无法放心。
看到马车,两人立即跑过去迎接。
慕乐年看到两人哂怪的眼神,好笑之余又觉得暖心。
马车上的路容怀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朝邵靖渊道,“邵靖渊,我觉得郡主不似外面传言那般啊!你看她们主仆相处的多有爱!”
邵靖渊:“.......”
又过了几日,中洲使臣抵达大沁。
慕乐年听到消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毕竟能让萧潜那么有恃无恐,肯定早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布局好了一切。萧潜被关的这些时日,大沁众官员没有任何人有异动,仿佛早早地安排好了一样。
据她了解,中洲当今皇帝有三子八女,人值壮年,并未立储,大皇子和三皇子母家乃是中洲百年氏族,在中洲百姓心中极其有地位,乃至在中洲朝堂也有极其有影响力。
唯独二皇子萧潜,母家是富商,其父辈捐了大批银子才得到一个县令的官职,哪怕后面因为其母亲被皇帝看中宠幸,母凭子贵,被封为嫔,其母家虽然一举成为勋贵,但底蕴与实力远远比不过另外两位皇子。
恐怕这也是萧潜被逼无奈潜入大沁的原因,想要与其他两位皇子争夺皇位,必须做出极大的贡献,以此夺得所有人的支持。
然而,萧潜便想到了大沁,大沁当今皇帝软弱无能,只会一味地割地求和,自然是那个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慕乐年眼底闪过杀意,她并不想做大沁国的救世主,但她生在大沁,身在大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她只能反抗,哪怕只是暂时。若大沁真的到了灭亡时,她也有足够的底气为自己寻个庇护之所,与那些关心爱护她的人一起。
团团圆圆几人见自家主子走神,轻手轻脚地添茶倒水,防止惊扰。
不止过了多久,慕乐年缓缓开口,“罗一,都来了那些人?”
团团圆圆几人对于罗一的神出鬼没早就没有那么大惊小怪,继续各自的事情。
“一行大概三四十人,为首的是中洲首辅,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
慕乐年:“说说看!”
罗一:“那位首辅似乎对跟在他身侧的一外谋士很尊重!”
慕乐年闻言勾起唇角,“重点关注这个人!”
显然,关注到这点的不止慕乐年一人。
中洲使团被安排在鸿胪寺,但却没有得到大沁对待北辽使团时的态度,毕竟此番乃是中洲的过错,大沁完全可以拒绝中洲使团来访。
中洲使臣抵达大沁第一时间便要见萧潜,毕竟他们的目的便是萧潜,第一时间要见萧潜也是无可厚非。
大沁众官员却对此产生了分歧。
一部分人认为此时让他们见面会让他们有时间对口供,不利于后续的谈判,另外一部分人却与之相反。
不知是什么原因,大沁皇帝严旭威竟然没有同意中洲使团见萧潜。
旁人不知什么原因,但慕乐年却能猜出七八成,以她对严旭威的了解,哪怕软弱无能,也极其要面子,所以最终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实属正常。
慕乐年坐在茶室二楼,看着楼下的大沁子民路过,有人急急匆匆,有人悠闲自得......她不禁想起前世城破那日,乌云覆盖,死伤无数,哀嚎络绎不绝......大沁的皇帝严旭威自缢在那张龙椅上......
“郡主这么好雅兴?”
邵靖渊的声音打断慕乐年的思绪,她抬眸看向来人,“坐!”
邵靖渊在她的抬眸的瞬间看到一丝悲凉,是那种泯然众生的悲凉,他突然很想知道她究竟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