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好像你的确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丹恒老师别念啦……”三月七却突然捂住了丹恒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哪里有那么多这的那的理由,因为我们是同伴啦!所以我们当然信任你啦。”
她不太好意思地挠挠侧脸:“嘿嘿……我知道这个理由你可能不太受用,但的确就是这样的嘛!说我们现在就有什么深厚到不可分割的感情当然是不可能的,可信任又不是这么一回事……你就当做我相信你的能力,或者我们很有眼缘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再聊下去小白都要自己咬断狗绳自己走了!”
A.谢谢你的信任。
B.我不想做一根芦苇。
你选择了B。
“人不思考,跟一根芦苇有什么区别。”
你沉痛地说着,用眼神谴责着让你不要继续想下去的三月七——她在意图篡改你的种族!她试图用一种极其简单但又险恶的方式来毁掉你的人生!
三月七无语地看着你:“……看来你是已经恢复了。”
她拍拍你的脑袋:“好了好了,大哲学家,快点看看我们可怜的小白吧……它都等了你多久了——要知道它可是一只哈士奇!”
确实呢,它居然是一只哈士奇!
你到现在依然不太能接受这一点,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有点猎奇了。
一只能够自己回家的哈士奇。虽然并非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甚至你们现在就是在实验这一点,但这件事在真的发生之前,你还是对它抱有极大的怀疑,毕竟这听起来就像是在梦里才会发生的事,但现在还没有天黑。
而经过刚刚的那阵等待,小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真是难为它在白厄离开之后又等了这么段时间,现在还只是蠢蠢欲动,已经是哈士奇中的优秀生了。
“小白,你准备好了吗?”你低声问已经你逐渐熟悉起来的末日狗。
只见末日狗那蓝汪汪的眼睛似乎变得更亮了,活像是两个大灯泡,它兴奋地“汪”了一声,似乎在告诉你,它已经准备好了。
“很好,士兵,接下来是你的自由行动时间,你不能做出任何让你的主人和我们这些临时看护者受辱的事,知道吗?”你拍拍它的脑袋,就像是在为一位即将出征的勇士授勋那样。
——虽然你觉得每一个想哈士奇做勇士的人,要么是被它折磨到希望世界毁灭了的绝望之人,要么是尚且还不了解它的威力的天真之人。
至于你?你是一个不怕死的勇士,或许你才是那个真正应该被授勋的。
小白坚定地看着你——或许是坚定吧,也不无可能只是因为它脸上的毛发走向让你觉得它很严肃,哈士奇就是这样的生物,没有作怪的时候看起来甚至冷酷到像一只狼。
你可能是被这样坚定的眼神迷惑了,你这次真的松开了牢牢抓住的狗绳。
只见小白先是兴奋地原地蹦跶了两下,又跑了两小圈,就在你以为期待一只哈士奇能自己管理好自己的自己果然是一个被它溜到失去脑子的僵尸的时候,却见到小白真的低下头,自己叼起了自己的狗绳,溜溜达达地往某个方向走去了。
……
你和同伴面面相觑。
三月七:“呃……虽然这的确很不可思议,但我想我们该跟上去了。”
“你说得对。”你肯定地点点头,跟上了小白的脚步。
虽然白厄说它会自己回去,但出于对一只哈士奇的信任,你觉得你还是需要去看顾一下的,免得到时候狗丢了都不知道要去哪找。
毕竟这只狗可是有跑丢到智识学院的前科的,甚至还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只末日兽……现在想想真是恐怖。
一只内核其实是哈士奇的末日兽,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看,这都是十足的末日。
最终,你们跟着它走到了一栋建筑前,目送它走了进去。
A.还要跟吗?
B.送到这里就好了吧。
C.送佛送到西,送狗送到家。
你选择了C。
三月七:“虽然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我还是建议你不要乱改成语,丹恒老师的脸都要皱起来了。”
丹恒:“……我没有。”
他的辩解很无力,因为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他的脸色在你说出那话的时候的轻微变化,虽然没有三月七说的那样夸张,但依然可以读到他的痛苦。
你:“嗯,我明白,丹恒老师,我们都清楚你没有。”
丹恒没有搭理你险恶的强调说明——那只会显得他更加痛苦。
他明智地转移了话题:“……我们跟上去吧,小心跟丢了。”
“而且……”他示意你去看那栋建筑,“那就是我们学校的宿舍……我们不能确保小白真的能顺利地找到回家的路。我们必须跟上去看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