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绕过一堆迎宾鲜花之后的另一片天地,才是真正接待的地方!
我和黄芪倒是都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他可能是平常看到的多了,我则是觉得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也没什么好过多惊讶的。
待我们落座,马上就有一身合身西装的女生过来问我们要喝什么,我要了热茶,黄芪则要了气泡水。
一入门厅,除了鲜花点缀,主要还是有许多漆了金色的各样假花做主要装饰,样式为牡丹翠竹居多,那么也就是说这家的主人肯定不止是一个年不到三十的刘锦铭;
而我今天一下车,背后花园大门刚关上的时候就有两阵风同时吹进,现在坐下看到茶水浮末角落堆积为一“山”字……
我喝了口茶,转头对端庄坐着的黄芪闲聊道:
“看来,今天邀请我来的不只是刘总,另一位长者也等我多时了吧。”
我话音刚落,一个苍劲明亮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哈哈哈,看来老黄说的对啊,是个玲珑剔透的小姑娘。”
我站起身来,黄芪也赶紧站起身来看向客厅门头的方向。
头发银白的老人坐在电动轮椅上,直挺的背部和清明的眼神,使得座下的轮椅并没有让这人给到别人虚弱的感觉!
“老朽刘毅山,有劳小姐了。”
“您客气了,”我微微低头颔首,再抬头时候老人已经坐到了我们桌子对面:
“您找我来,请问何事?”
老人的眼神中多了丝精明的光,探究的眼神让站在我旁边的黄芪都有些神情恍惚!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老人,想要从老人的面部表情当中猜到些什么。
然而,我失败了,对面的老人依旧是和蔼的样子,除却眼神中多了些精明考究,其他都没有。
老人也察觉到我的观察,他没有怪我反而笑出声来:
“哈哈哈,没关系,先坐。”
我跟黄芪坐下,黄芪开始不知所措,而我依旧和刚进门时一样,看不出表情。
“小芪啊,你爷爷还好吗?”
“啊?啊!刘爷爷……”
“没事,你肯定不记得我了,上次见到你你才刚满月,你爸爸都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居家迁到加拿大了,现在老了,身体也不好了,就想着早早回归故里……”
和老友的孙子黄芪叙旧完毕,刘毅山眼眸一转,再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已变得犀利了:
“小姐,听我孙子说,‘森雨’这个项目出事,他期间也找了许多人,只有你是第一时间半夜从竹寮山后山到了状元潭?”
“是。”
“那你最后给锦铭的建议是什么?”
“建议刘总以后给出早工的大家提供早饭,省的大家低血糖。”
客厅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刘毅山先爆发出了笑声:
“哈哈哈,小姐果然是个人精啊!怪不得就连老秦都没办法说你坏话……”
“那么,就请您再讲一讲,刘总没说到位的故事吧。”
刘毅山倒是痛快,只是再一个消息直接从他这里被说出:
“确实,‘森雨’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