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小孩子家家
那天刘锦铭和我讲了几个故事,其中关于竹寮山后山的故事,他也只提到了“爷爷小时候的玩伴失踪不见对爷爷影响很大”这样。
但是从刘毅山今天完善的故事版本当中,我算是知道了那个后山眼下有颗痣的老者到底“是人是鬼”了!
竹寮山后山以前都是世代靠山吃山的村户人家,而当年六七岁的刘毅山也经常到这村庄里找舅舅一家来度假。
舅舅家隔壁也有一户人家,是世世代代在竹寮山生活的朴实村民。
这户人家有对双胞胎男孩一个女孩,当时年纪尚小的刘毅山经常和年纪相仿的兄妹三人玩耍,后来哪怕只是个只有一天空闲的休假刘毅山也要吵着到竹寮山去。
随着时光的飞逝,刘毅山和他的小伙伴们也出落成了青春靓丽的少男女们,可是因为动荡的年代,十四五岁的他们也渐渐无法像小时候那般时常玩耍见面了。
这家的小妹投身于青年事业,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十五岁!
而刘毅山,则是在次年就选择远离故土到海外求学。
当年玩的很好的四个孩子,永远都凑不齐了。
……
听到这里,虽然我心里不忍,但还是打断了刘老的回忆,问出了想问的问题:
“所以,传说里总是要牺牲年轻女孩的状元潭,是假的?”
刘毅山顿了顿,看向我的眼神当中闪现过了很大的不满。
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但很快便调整了心态继续发问:
“那,锦铭先生所说的,‘被迫’分开的玩伴,是指您小时候的玩伴吗?是那位,小妹吗?”
刘毅山恢复了一开始的神态,好像刚才的不满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示意男管家续上热茶,才又继续讲述:
“被迫分开,是再小时候的事情了。”
那时候的村户人家确实淳朴,但是再往前去算,其实是刘毅山母亲家的一从仆人,只是因为前人努力挣脱了奴籍,又跟随原主人一家到了个新地方才有了农户的身份。
而刘毅山本就知道这事的,所以当时年幼的他也没少跟三个伙伴发“少爷脾气”。
当然,后来的他也自己的骄纵买了单。
九岁那年的盛夏,刘毅山非要到那状元潭边纳凉,明明前一晚上才听到大人们讲关于这潭水的“鬼怪传说”,但刘毅山偏偏就是要去。
没有办法,当年八岁双胞胎兄弟只能把五岁的妹妹放在家,然后带着刘毅山上山去了。
……
回忆到这里,刘毅山自己停下了讲述,只是仰头叹息:
“我们当时说看到了一个红衣服的阿姨拽住小邦的裤脚才导致他落水的,大人们都不相信,后来小邦被送去城里养病,等我再回舅舅那里度假的时候,经常只能见到大俊和小妹……”
讲到这里,刘毅山又请管家拿出来一个相框,薄薄的木质相框里夹着已经边角泛黄的黑白照片,但是清晰的能看到,画面里是个子稍高一点的小男生,他穿着衬衫和西装裤脚踩一对锃亮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