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孟凯旋家小区门口,也不过才六点半钟,我带着黄芪先去了小区门口的包子铺:
“吃饱了再干活。”
到底还是年轻,一只小笼包下去黄芪早已满血复活,连带着皮肤都开始闪闪发亮:
“老板!你放心,经过昨晚的那些事情,我以后一定按照您说的,多吃饭少说话,把自己的身体养的好好地!”
我抬头看着他认真又天真的脸庞,尽量扯开嘴角给了个笑:
“嗯,多好的体质,能保护大家,别浪费了。”
“老板……”
“嗯?你说?”
“您不想笑的话还是别笑了,好,好吓人……”
“……”
到了孟凯旋家,租住的是六层楼的、没有电梯的小区,我带着黄芪一层一层的爬。
但是黄芪到底还是年轻人体力旺盛,看我慢悠悠的样子,问清楚了楼层赶紧飞快地爬上去了。
等我到了孟凯旋家所在的六楼,就看到黄芪摸着口袋:
“哇,怎么整栋楼,就他家门口的走廊窗户被封了啊?黑不溜秋的我刚差点没摔了!”
这是一栋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建设好的职工宿舍楼,一个小区能有二十几栋,都是整整齐齐外观统一的。
只有孟凯旋家门口,走廊的窗户是被封掉的,从外观上看估计也是很突兀的吧!
我再前后看了看,一梯五户,黄芪家是正对着楼梯的那一户;
走到其他家门口看了看,都是到处积满了灰,不像是常有人回来的样子。
我让黄芪帮忙,从孟凯旋家门上摸出了备用钥匙。
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虽然S市本就容易潮湿,但是这种湿润度和冰凉感,直接让我在这夏日的清早打了个大大的寒战:
“怎么这么冷?”
黄芪反倒是没有感觉似的,看着我搓了下手臂还很好奇地问我:
“啊?没有啊,出太阳了就很热了啊!”
我进了孟凯旋的家门,顶着那种十分冰凉湿润的不适感,向孟凯旋家的客厅走去。
走到客厅的中间,客厅不大一览无余,没等我再去房间看,一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就这样顺着没关的门吹了进来:
“黄芪,先别开窗。”
“啊?哦哦!!”
黄芪正欲开窗的手就停顿在那里,人站在窗边楞楞地看着我:
“我,就是觉得太闷了,是不是人太久没回……”
“嘘——”
我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别出声。
我转身从微风进来的方向看去,一个模糊的身影正从楼梯下渐渐“飘”向上来——
红嫁衣,红盖头,缓慢地,像是再慢慢爬楼梯地……
“啊……雁儿归,人儿悔,情郎不相会,玉鬓香腮如镜碎,入潭方能回……”
凄厉的女声唱着,那让我不觉迎着她的歌词感到哀伤的旋律,此刻却让我思路瞬间清晰!
“黄芪,我们好像让‘她’彻底找到凯旋了。”
“啊?”
我快步走向黄芪,从他身上的挎包里把装着茶叶和盐的包裹拿出,让黄芪赶紧先将茶叶洒遍黄芪家的各个角落。
接着,我又拿着盐包,快步冲向门口,抓起一大把盐扔洒向门口!
“找木板做门槛,拦住她,不要走不该进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