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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盐被我朝前洒向空中,没有阳光的照射,白色的粉末刚到了门外直就接消散在了半空中!
红色的影子瞬间不见,六楼连接五楼楼梯拐角处,借到了不少下一层的光,尘埃通过这些光线显现出了细长如柱的形状。
我呼出一口气,开始找可以“做门槛”的材料。
如果按照以前听说过的说法,我应该去找特殊材质的木料,比如柳木桃木这一类的木料。
然而竹寮山多数都是竹子,凯旋的事情事出突然,一定要去探访的竹寮山没有这材料,我也实在是来不及再出去找了!
但是,孟凯旋其实还有个其他的爱好,就是收藏浪雕。
受到他父亲的影响,他从小也很喜欢那些埋藏在江河之底、经历过浪花泥沙冲刷过自然成型的木艺品。
我进到凯旋的卧室,果然在卧室不大的阳台上看到了那个木桌——
一米多点长的木桌,底下支撑的是三根形状奇特的木桩,总共四块木材都散发着油亮。
“凯旋,借你的宝贝一用。”
浪雕都是历经过时间洗礼和自然流水的打磨的,而孟凯旋家里这个桌子来历本身就不简单,是孟凯旋和他父亲机缘巧合下分别收回来的。
前后花了不少钱,才“凑齐”了这样一张桌子。
平时为了这些宝贝,孟凯旋平日里都不敢经常拉开窗帘晒阳光,生怕把这些“宝贝”给晒开裂了!
不论这张桌子、这张桌子的桌板本来是什么材质的树木,有着百年时间和自然流水冲刷给予能量做背书,差不了的。
我提气凝神,发力将这木板从三个木桩上拿起,至少十五公斤的重量让身体才算刚全初愈的我一个踉跄。
稳住身型,我继续加力抬稳木板,一步一步地往客厅挪去。
刚把厨房、卫生间、客厅茶叶洒完的黄芪,见到我拿着这么重的东西赶紧上前来帮手:
“哎老板你怎么不叫我啊!你这么个小个子别压着自己!”
“……我谢谢你。”
我让黄芪帮忙把木板横着竖起立在门外,刚好就是一个门槛的样子。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对了下黄历:
“你先继续去把茶叶洒完,接下来就在他的房间里呆着,坐着躺着都行,害怕的话就把窗帘窗户都打开,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啊?那老板,看起来很危险啊,不用我挺你吗?”
看着黄芪挺起胸膛一脸正义的模样,我心下突然有些感动:
“谢谢?”
虽然我也很想有这个“大太阳”摆在这里防鬼怪,但是我灯下确实也一定需要问下“来者为何”……
黄芪老老实实呆在了孟凯旋房间,关好房门,随时等着我发号施令。
我从挎包里取出水晶镜,又拿出一把黑铁杵——
就是黄芪骗了安检员的那个“原因”,十分锋利的尖头和又近半壁长的物品,确实是危险品……
我将小号的那个黄铜坛也拿了出来,放在门内,又将带在身上的大米倒进坛中,直倒出一个山丘模样。
“嗵——”
是什么,撞到了那块“桌板门槛”的声音。
孟凯旋的家门此刻是大开的,为了放置这个门槛站在门口,也为了能让我看清楚来的到底是什么!
按照以往听到的道理,我不该这样门户大开,这相当于将我本人完全暴露在了危险之中,也将门内的家中环境完全暴露给了对方!
但是直觉也告诉了我,孟凯旋的这个事另有蹊跷,而蹊跷的源头,可能跟那个连官方部门都要连年查访的“状元潭”有莫大的关系!
“嗵嗵——”
一股湿润冰冷的气息扑了过来,如同一张网扔到我的面前,而我则是那必被网进渔网却又挣扎不得的鱼!
湿润的感觉越发明显,一股莫名的腥酸味也直冲我的鼻腔,这种感觉简直要将我整个人溺毙当地!
强忍着眩晕和想要呕吐的感觉,我将线香插进米缸,几乎是在用意念控制着自己不受控制发抖的手,想要用打火机把香点燃。
然而试了几次,我的打火机都打不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