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队伍里增加了一个辅助是什么感觉?
答案当然是爽爆了!
避开流着脓液的扭曲手臂,禅院真希将手中的矛当做标枪甩出,被施加法术的矛刃附着着阳炎,像是热刀子对付黄油一轻松地贯穿穿了诅咒,然后从内至外的将它焚化,另一边潘达正虎生风地挥着着拳头,他的指虎上也一样被附魔了,对付起三级以下的诅咒都是一拳一个。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四人小队的配合已经有模有样了,以禅院真希和潘达这两个高机动近战单位为主要输出,狗卷棘则用咒言远程输出补刀,另外就是保护施法者鹤川时雨,以免他在咏唱过程中被一些从摸到近身的漏网之鱼偷袭。
治愈、强化、驱散
起源自神殿祭司们的法术在功能性上堪称全面,但每个法术都至少有一百五十字节,没有提前准备的话,想要施法就只能一字不差的将全部咒文乖乖咏唱。
但要实现即时的辅助,怎么可能花那么长的时间一个字个字地慢慢慢念,索性原典都已经刻印在大脑里,鹤川时雨便仿照神代的巫师们的做法,凭借对法术的理解,将字节高度压缩。
此为——高速神言
“Re~vrrrr~”
经过压缩后的咏唱音频发生了扭曲和共鸣,它们听起来不再像是语言,而更像一段段由无意义的哼唱构成的“歌声”,听起来有种不协调的怪异,让人有些难受。
但没有人在意这一点。
撤回到鹤川时雨身边,禅院真希将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平复下去,她的脸侧和手背上有几道被刮出来的小伤口,不过在踏进法术笼罩的范围内后,不出十秒钟,这些伤口就已经结痂愈合了,流失的体力也在迅速回复。
“干得真不错,小少爷。”
拍了拍鹤川时雨的肩膀,禅院真希的精神相当好,完全不像是个刚刚才横扫整层楼的诅咒的人,潘达也是一样,他们两个一前一后把鹤川时雨围在中间,重新整顿好队形后继续向地下一层前进。
生满铁锈的大门在刺耳的吱呀声中被推开,在进入地下室的那一刹那,腐烂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借着悬浮在法杖顶端的宝珠散发的微光,他们看见不远处的地上正躺着几具扭曲的尸体,浑身爬满了肥胖的白色蛆虫。
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鹤川时雨皱着眉头向后退了一步,他并不畏惧死人,毕竟父亲留下的“记忆”里有不少记录是跟古代人祭有关的。人类对待同族的手段血腥残忍至极,比起咒灵也不逞多让,他沉浸式的看多几次之后就几乎已经对各种尸体免疫了,这一举动其实只是嫌弃虫子和那股腐烂的味道恶心而已,但却被同伴们误认为是害怕。
“大芥……”
狗卷棘轻轻拍了拍鹤川时雨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他,而禅院真希则皱着眉头,试图用长矛将尸体挑到一边好帮忙清出一条道,然而她没想到那些高度腐败的肌肉组织根本经不起折腾,随便一碰就散架了,各种难以名状的东西稀里哗啦撒了一地,受惊的蛆虫四处逃窜,场面看起来更糟心了。
走廊弄成这样实在是辣眼睛,但更离谱的是禅院真希他们居然还在试探着看看怎么淌过去。
这能忍?肯定不能啊!
“等,等一下……”
鹤川时雨强忍着冲鼻的味道开口道,随后他举起法杖,用末端敲了下地面。
金色的咒力蔓延,在术式的作用下,水泥地板和墙壁直接翻转,将所有尸体和蛆虫都尽数掩埋。
源头被解决了,这里的气味没刚才那么难以忍受了,但他们四人的心情比起刚才,明显差了很多。
地下室的氛围和楼上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的咒力浓度非常高,八成就是五条所说的那个一级咒灵的所在老巢了。
潘达尝试拨弄墙上的电闸,可能是因为这里已经废弃多年,电路早已老化损毁,没有一盏灯是能打开的,他们几人只能依靠鹤川时雨的法杖提供的照明,保持一个相对紧凑的队形前进。
若隐若现的呜咽声在走廊里回荡,随着众人的深入,空气逐渐变得混浊,周遭环境中阴寒刺骨的咒力也愈加浓郁,甚至已经能穿透法术的庇护,对人直接造成影响了。
在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猝不及防的,他们撞上了一个咒灵。